讲台上，闻人语已经讲完平面直纹，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勾勒起来，她一边画一边开口讲解：“平面直纹是所有灵纹的基础，线条走法没有太多技巧，核心是『直而不僵，灵而不散』，每一段线条的能量波动都要均匀，不能忽快忽慢，更不能中途断笔……”

粉笔落在黑板上，线条走势清晰，每一段线条的轻重转折都清清楚楚，哪怕是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得明明白白。

陈晨盯著黑板上的成品，又看看自己草稿本上歪歪扭扭的线条，鼻子一酸。

有种想哭的衝动。

呜呜呜灵纹也太欺负人了。

另一边，徐一帆坐在最后一排，伸手就能碰到教室后门，他听得抓耳挠腮，手里转著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捡起来没两分钟又掉了。

徐一帆看著自己草稿纸上画得跟蚯蚓似的线条，忍不住小声跟旁边坐的战院同学吐槽：“不是说基础吗？这基础怎么这么难？说是直纹，不应该就是直的吗？为什么还要歪歪扭扭？”

他不是不知道直纹的定义，就是忍不住想吐槽。

旁边同学也苦著脸，把自己的草稿本推过来给他看：“你看看我的，跟你这不差上下，我刚才跟著画了五遍，没一遍能看的。”

“唉——”

两人对著嘆气。

教室中间。

萧鹤坐在人群里，笔尖悬在草稿纸上方半天，没落下一道笔画。

他抬眼望著讲台上从容讲课的闻人语，眉头皱起。

关於四阶能量卡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听，但此时再听一遍，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紧迫感。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画了半截的线条，力道收放始终不对，线条边缘总是带著不受控制的细碎毛刺，和闻人语黑板上那乾净利落的成品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

他抬手擦掉重画，这一次特意放轻了力道，一点点顺著黑板上的走势慢慢描摹，直到整条线条走完，才鬆了口气，抬眼继续看向黑板，仔细记下闻人语说的每一个关於力道控制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