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这一枪.....我会死,对吗?”
肖勇依旧沉浸在方白刚刚的一枪当中,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喉咙有些乾涩的出声问道。
“对。”
方白直接点了点头。
“我这一枪会直接打出弱点的致死伤害。
你死,我无伤。”
“因为你没我快,你死了之后別说停下,就算长枪打在我身上也不会有任何伤害。
这就是练枪的意义,伤害一样?怎么可能全都一样呢?
更快更准,打出致命伤害就是生和死的差距。
更別说就算不打出致命伤害,我也能一枪双击了,照样杀你,归队体会去。”
方白挥手让肖勇归队,隨即扭头看向已经躲到人群后面的秦霄。
“下一个。”
“秦霄?”
面对方白的点名,秦霄苦著脸走到他的面前。
两人手抓著长枪,伴隨著旁边一人说开始,刚刚还苦著脸的秦霄忽然一晃,直接绕了一圈朝著方白刺来。
偷袭!
可下一瞬......
“咻!”
面对在喉咙口停住的长枪,秦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死亡的威胁再次临身。
而刚刚那一刻绽放出来的决然、无物不破的气势深深印入他的脑袋,让他瞳孔微微一缩,呆滯当场。
这一刻,他终於体会到肖勇刚刚的体会了。
“你还是喜欢花里胡哨的。”
方白笑了笑。
“下一个。”
“咻!”
“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人上去,隨后失魂落魄的下场。
方白仅仅依靠一枪就再次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心理阴影。
没有人懂一桿长枪以不可阻挡之势突刺到距离喉咙不到五厘米距离位置的感受。
那是死亡的气息。
许久许久之后,肖勇深吸一口气,坚毅的看向方白。
“队长,你练了多久到这种实力?”
“我?”
方白挠了挠头。
“一天吧,我也是昨天才接触的。”
“一天吗?”
肖勇闻言双眼一亮,眼中迸发出一股希望。
“好,我明白了。”
他最怕的就是方白说以前就练过,练了几十年,现在听到这一天的答案,当即兴奋起来。
而其他人也微微兴奋。
练一天就能达到这种实力水准,那他们也跟著练,岂不是明天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下不用方白催,所有人都兴奋的拿起木枪,急切的看著方白。
方白见此嘴角微微上扬,当即手握长枪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
“喝!”
“咻!”
长枪突刺!
“喝!”
其他人跟隨著方白一同將手中木枪刺出,同时口中低喝道。
“二。”
“喝!”
伴隨著方白的口令,他们手中的木枪一次次收回,一次次全力刺出,形態各异,千奇百怪。
不过伴隨著一枪接一枪的刺出,次数多了,他们的姿势也逐渐规整。
正所谓熟能生巧,次数多了,自然而然会掌握一些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