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在战斗中,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李爭天压下怒气。
待他解决了这玄冥蟒,再来和这禿子算帐!
余修这边,见李爭天没有反应,不由撇了撇嘴,甚感无趣。
而后余修瞥见身边站著的凿齿,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你去帮忙。”
凿齿看向余修。
“去帮谁的忙,你心里清楚吗?”
凿齿的黄眼睛像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般注视著余修,说道:“主人,你忘了?我和玄冥蟒是死对头。”
余修一顿。
他哪记得玄冥蟒和凿齿是死对头,他只继承了红月中那怪物的脾气,又没有继承那怪物的记忆。
为什么这怪物觉得他应该继承那怪物的记忆?
余修道:“看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和那玄冥蟒是死对头更好,我要你去帮我的李兄,那毕竟我的好兄弟。”
“我怎么可能叫你去帮那妖怪对付人族。”
余修说道,眼中的红色明明暗暗。
余修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面想:是啊,李爭天是他的好兄弟,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
他曾经那么尊敬李爭天。
他怎么可能去叫一个怪物去帮另一个怪物一起对付李爭天呢?
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不像他自己?
余修想著,眼中的红色光芒黯淡了些许。
余修说完后,凿齿面无表情地盯著余修,看得余修心里直发毛。
这凿齿怎么回事,不是叫他主人么?竟敢这样看著他?
余修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壮胆,朝凿齿骂道:“畜生,还不快去?”
凿齿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他嘴中说道:“遵命。”
但身体却待在原地並没有动弹。
余修见状顿时一惊,说道:“你……”
但余修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神情便陡然一变。
只见一抹血红迅速爬满余修的眼睛,让他的眼睛再次充满了狠戾之色。
余修张著嘴注视著虚空,突然静止了,仿佛石雕一般一动不动。
而后过了一阵,余修张开嘴笑了,对凿齿说道:
“好孩子,那人现在身上有帝奕的雕像给他的帝矢,还有神秘的宝贝。”
“我们不是那个人族的对手,还是先离开吧。”
“等我把身体实力恢復,哪怕只有曾经的三分之一,也足够对付如今修真界的所有高手了。”
“眼前这个狂妄的修士,也一定会倒在我夜渊魔尊的掌下,而他的肉身將任你享用。”
“那时候,我们再回来,找这些人族算帐。”
“那时候,”余修的视线落在了李爭天身上,他说道:
“那时候,我也將能从这小子体內,拿回本该属於我的先天之气。”
余修说完,露出亲和的微笑。
他这时候的气质又完全变了。
变成了表面看上去很和煦,但不经意间,又会散发出极其凶蛮可怕的气息。
仿佛一个本性凶残的人,却硬要將自己偽装成一个十分和善慈祥的大爷,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彆扭和古怪之意。
凿齿眼睛一亮,看著余修用它那含混不清的声音振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