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烬刚刚一直没敢做声,屏著呼吸看李爭天挣扎,直到现在才舒了口气,说道:
“主人,你还是命大的,我差点以为你当真要命绝於此了。”
李爭天脖子还在漏风,说不了话,但他偏偏不在脑子里和星烬对话,偏偏用声音说道:
“呵,我还没逃出去呢。”
李爭天的声音粗糙怪异,牙齿还掉了一颗说话有点漏风。
李爭天怀疑自己破相了。
但没时间管那么多了,他在地上翻找了一阵,从一片血污中,找到了那张已经被血污弄脏了的供状,他將这供状收进怀里,迅速往前一窜,到了密室门口。
这里被顾寒霆隨手加了点禁錮术法,他怕里面的人不听他的,出去串,耽误了他的事,所以密室里的人出不去的。
李爭天现在刚刚拔了镇灵钉,身上没有灵气运行,也和那些折磨他的筑基弟子一样,没法使用术法破了这禁錮。
但李爭天力气大啊。
他怒目圆睁,高举起了双手,身体往后仰倒。
此时,李爭天全身都是血,这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些爆了的人的。
他脸上也全是血,眼睛也因为强制使用大道之眼,眼白也全是红彤彤的。
他全身都是红的,外面有一小束微弱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石门照在他的脸上。
李爭天的眼睛死死盯著这一小束光,向后仰倒的身体向弹簧一样收了回来。
腰马合一。
全身的力量都匯集到了他这双拳头之上。
双手只打了这一拳,就这一拳。
“轰”的一声。
比少女的腰还厚的石门猛烈震动,然后以李爭天双拳的落点为中心,石门开裂。
裂缝迅速变大,然后布满了整个石门。
李爭天向后稍稍退了一步,而后。
“轰”地又是一声,这石门就这么塌成了碎石堆。
顾寒霆的禁錮术法也没了作用。
原来的那一小束光线没了遮挡,快速漫射进入整个黑暗的地下室。
这光线不是很亮,刚好把密室靠近门口的这一角朦朦朧朧照亮,血肉黏腻,李爭天也浑身是血站在这微弱的光线中。
李爭天血红的眼睛望著外面的石阶,笑了一下。
这一趟,別说星烬,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给他险险捞著了机会。
看著即將到手的自由,李爭天没时间想太多。
他忍著痛,快速朝外奔去。
这石门破碎的动静不小,万一顾寒霆听到后立即返回来查看情况,他就又完了。
……
却说夏清语告別了顺溪峰眾人,与他们交代了一番。
若是她此番回不来了,顺溪峰就交给丘玲儿打理,一切事务由丘玲儿全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