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接著,在眾人疑惑地眼神中仔细解释道。
“纵使他个人的武力值过人,能够重伤三十多名暗卫也不是他一人所为,更多还是靠西番的將士。”
“按照西番王所说,此人在军中似乎没有什么信得过的心腹。”
“不然也不会遭受所有统领的一致弹劾。”
“如今手下无人可用的他,胆敢入京唯一的结局便是死。”
待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之后,朱橚话锋一转,看著朱樉道。
“不过,二哥你要小心了。”
“西番距离你府上极近,没准他会去刺杀你。”
此话一出,立马惊得朱樉差点当场站起来。
按照鲜于明智那种阴险的风格来看,朱樉总感觉朱橚所说的很可能要成真啊。
朱元璋见状有些无奈地看了朱樉一眼。
“慌什么。”
“朕给你派去一些锦衣卫保护就是了。”
现在朱樉也是开山的重要任务在身上的,朱元璋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朱樉陷入危险。
朱樉闻言,差点感激地给朱元璋跪下了,急忙连声谢过父皇。
同时,朱樉心中很清楚。
如今锦衣卫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恐怕早已经在暗卫之下了。
如若是朱橚的话,父皇定然会毫不吝嗇地派暗卫保护。
不过,能够让父皇派锦衣卫保护,朱樉已经是做梦都要偷笑了。
宴席过后,朱橚心中早已经对徐妙锦思念的紧。
立马便打算返回皇家书院给徐妙锦报个平安。
临告辞之际,朱橚漫不经心地对著出来送自己的朱標道。
“大哥,妙锦在家一切可好?”
朱標此时看著眼前面带笑意的朱橚,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而后不顾父皇的一再叮嘱,还是说道。
“你走后,西番派人来刺杀过一次妙锦。”
“当时被锦衣卫拦下来了。”
朱橚闻言,脸上笑容一僵,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何时发生的事?”
朱標一怔,隨后还是实话实说道。
“就在你走之后第三日。”
第三日.
朱橚立马皱眉回想了起来。
第三日,自己当时可还没有进入到西番山脉之中。
若是因为自己身处山脉,消息无法传递也就罢了。
可是自己那时才刚刚抵达西安府,为何父皇没有將此事派人通知自己?
想到这里,朱橚看向朱標的眼神立马变得有些陌生。
朱標看著这个眼神也有些心痛,而后低声解释道。
“五弟,当时战事吃紧,父皇唯恐你感情用事,在战场上冲昏了头脑。”
“这才.没有將消息及时告知於你。”
朱橚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而后不等朱標接著解释便道。
“大哥,我都理解,不必多言。”
“我还要回去看看你的弟媳,就不久留了。”
听著这表面上亲近,实则语气之中已经满是客气的话语。
看著朱橚已经转身离开的背影,朱標心中突然有些不確信了起来。
“五弟真的能够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