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
听到朱橚这话,蒋义本来已经如死灰一般的心,立马重新燃起了斗志。
“殿下,只要有办法,任何痛苦我都承受得住!”
话是这么说,朱橚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蒋义钢铁一般的意志。
想了半晌之后,朱橚还是决定將这个办法先给蒋义说一遍,然后看看他的反应。
“蒋义你可记得之前我让你们训练之后泡的那种药浴?”
蒋义一愣,而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自然记得。”
朱橚顿了顿接著道。
“药浴的原理就是在身体组织过劳损伤之后,通过药物刺激修復。”
“同理,受伤的经脉也可以通过药浴来修復。”
“至於修復之后,有没有原先顺畅,我不敢保证。”
蒋义闻言,立马点了点头,而后道。
“殿下,无论是否顺畅,哪怕小的能在殿下身边做车夫,小的都愿意。”
朱橚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蒋义还是没有抓住自己说话的重点,而后强调道。
“经脉不同於身体之中那些组织,必须加大药量。”
“而且,还需要用刀將经脉处的皮肤划开,药效才能直达病灶。”
“这其中的痛苦,你是否能够承受。”
隨著朱橚的话音落下,蒋义也是第一次在这段对话之中显得有些犹豫。
有时候,已知的痛苦比起未知来说更加可怕。
当时光是训练之后的药浴便已经刺痛难忍。
浑身像是爬满了嗜血的蚂蚁叮咬一般让人坚持不住。
这回不仅仅要將皮肤划开直接接触那些药液,甚至药量也会增强。
蒋义捫心自问,真的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
会不会活活疼死在这非人的折磨当中。
半晌之后,就当朱橚以为蒋义已经放弃治疗了,准备站起身之时。
蒋义看到朱橚这个动作,还以为是朱橚对自己失望了,立马硬著头皮朗声道。
“殿下,我可以!”
直到最后一刻,蒋义终於是想通了,甚至有些洒脱之意。
如若不是殿下的两次救助,自己早就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了。
那样的重伤之下自己都能够挺过来,又何惧这小小的痛苦?
若是能治好,还能够陪在殿下身边笑看天下。
治不好,也不过是走上自己早就该走上的黄泉路罢了。
朱橚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抬著担架的两名暗卫道。
“隨我来吧。”
暗卫在朱橚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朱橚的药园之中。
闻著空气之中新鲜药草的清香,蒋义突兀地慢慢平静了下来,再找不到那种紧张之感。
半刻钟后,朱橚已经在木桶之中放好了药浴准备用到的草药和热水,而后道。
“把他放进来吧。”
待两名暗卫將蒋义放到木桶之中后,蒋义自身除了热水的灼烧之感,並没有任何感觉。
他知道,这是药材还没有起效的原因。
隨后,只见朱橚从怀中掏出了那个他不止见过一次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