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儿,这香皂果真有你所说的那么神奇?”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可比番邦进贡上来的那些皂角好用的多了。
朱標闻言点了点头,確认道。
“父皇,这香皂儿臣用过了,確实如传闻中一般神奇。”
隨后,只听朱元璋將香皂一把塞进了怀里,而后连连鼓掌道。
“好!好!好啊!果真不愧是橚儿!”
朱標见状,有些心疼地咂了咂嘴。
“父皇,这香皂现在在开封都是限量的,儿臣託了很多人才买到的。”
朱元璋听了这话,哪里还不知道朱標的意思。
立马將手紧紧地捂在怀上,生怕被朱標拿回去。
如此说来,这香皂竟然如此宝贵,那更是说什么都不能把香皂还回去了!
“標儿,反正你开封也安插了人手,让他们再排队买一块就是了。”
就在这时,只见蒋瓛匆匆从殿外进来,还未来得及站定便开口道。
“启稟陛下,昨日安定王在开封遇刺!经核查属於西番遁逃统帅——鲜于明智所为。”
什么?!
听到这话,朱元璋和朱標立马站起了身来,眼神惊诧地看向了蒋瓛。
朱標的反应最为迅速,率先问道。
“鲜于明智得手了?安定王现在情况如何?”
蒋瓛也不敢耽搁,急忙回道。
“回殿下,鲜于明智死在了安定王手上,其一眾党羽也皆被暗卫剿灭。”
朱元璋听到这话,才堪堪鬆了一口气,只要朱橚没事就好。
朱標再次搀扶著朱元璋坐下之后,朱元璋缓了缓神,语气森冷道
“虽然鲜于明智是死了,但是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刺客既然是出自於西番,那么也理应问西番討个说法。”
之后,看向了朱標道。
“標儿,樉儿近日在西番开山进展如何了?”
朱標思考了片刻回道。
“父皇,自从有了五弟新研发的火药,开山的进度加快了许多。”
“但是西番山脉绵延,本身开山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完成的。”
朱元璋点了点头,而后道。
“让樉儿得空了去西番转转,同西番王洽谈一番。”
“就说我大明皇子差点命丧他西番统帅之手。”
“问他要点赔偿,然后送到橚儿府上。”
这事儿其实不用朱元璋说,朱標也是这么打算的。
一方面可以通过此事再次震慑一番西番。
另一方面,五弟那边受惊,也得需要有个人出来顶缸才行。
不过,將要来的赔偿往五弟府上送去这事儿朱標倒是没想到。
现在看来,自从五弟走后,父皇心中的愧疚一直久久未能散去。
这才想著在这方面找补一番吧。
朱元璋交代完之后,兀自揉了揉眉心,而后看著朱標道。
“標儿,朕的高血压似乎又犯了,朕去寢宫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