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两人还杀吗?”
一旁的刘府尹以及钟夜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十五的话一般。
如果朱橚真的想让这两人消失的话,杀也就杀了。
他们难得糊涂,做一回帮凶也没什么。
朱橚闻言,摆了摆手阻止了十五。
“留他们一命吧。”
“本王还要靠他们出去向全开封的百姓说出实情,还本王一个清白呢!”
接著,便对著刘府尹和钟夜道。
“还是要麻烦两位,安排官府的人拉这两个人游街,为本王正名!”
刘府尹和钟夜见朱橚难得有事要求到自己等人身上,赶忙应了下来。
这事儿给朱橚办妥了,大小也是一个人情,日后难免有用得著的时候。
至於掌柜和跑堂二人手中的三百两黄金,则是名正言顺的充了公,用以开封府衙门的事务。
京城,奉天殿之中。
朱元璋正在桌案上批改眼前的奏摺,时不时也会睏倦的捏一捏眉心。
橚儿不在是一方面,自己身上的高血压症状又是另一方面。
反正最近几日间,自己在处理政务上是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朱元璋心里想著,是不是过了年之后挑一个合適的日子,便將自己的皇位传给標儿吧。
自己就在皇宫之中稳稳地做太上皇,也好养养身子。
就在此时,朱標从殿外进来,行过礼之后坐到了朱元璋身旁,而后皱眉道。
“父皇,这几日间韃靼的对於我们的態度似乎冷淡下来了。”
冷淡下来了?不应该啊。
朱元璋闻言,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
草原之上的冬季,比大明国內要寒冷许多,冬季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自从草原归顺之后,为了能够得到大明的煤炭资源用以过冬,可谓是用尽了心思。
说白了,就是疯狂的跪舔大明,跪舔他朱元璋。
为何会突然之间就转变了態度?
心里想著,朱元璋猜测道。
“標儿,莫非是草原之上发现了矿產?所以韃靼在这方面不需要咱了?”
朱標顺著朱元璋的猜测考虑了一番后,摇了摇头。
“父皇,草原之上纵使发现矿產,以他们的技术来说也难以开採。”
见父皇陷入了沉思,朱標接著道。
“父皇,韃靼们是否有可能是直接得到了煤矿资源的支持?”
朱元璋闻言立马震惊地抬起头来。
“標儿,你是说.”
在大明的国土之上,太原府的矿產资源几乎就占了大半。
而且也只有太原府的矿產资源参与到了大明商会的运输线路之中。
如此说来的话,难道是老三朱棡偷偷的和韃靼们勾结上了?
虽然朱標也极为不愿意相信朱棡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却也不得不对此產生怀疑。
半晌之后,朱標长出了一口气,而后道。
“恐怕还要父皇你书信一封,让五弟去调查这事儿。”
“五弟的商会和三弟之间多有联繫,如若是五弟出面的话,也好调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