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院判,你也不必如此,既然我提出了问题所在,那么自然也是想好了对应的解决办法。”
罗学林闻言,立马抬起头来,眼神希冀地看著朱橚。
若是能够亡羊补牢地话那自然是最好。
“从今日起,在书院之中將实操的课程也安排上。”
“那些农课,医课上,每过三日,便组织学生们亲自动手中製作物、药材,以及亲自动手看病。”
“如若是找不到病人,就组织学生们上街去义诊,给百姓们检查身体。”
听到这办法,罗学林的双眼立马便亮了起来。
如此的话,不仅仅能够培养学生们的实操能力,甚至还能侧面的增加书院在百姓之中的声望。
医术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不传之秘,就算医术再差的郎中也不会轻易收徒。
试问,谁不想將自己的孩子送到这种传授真本事的书院之中来呢?
交代完罗学林之后,朱橚总算是放下心来。
还未等朱橚走出书院的隔间回到课堂上旁听,便见到屏风之后绕出来一人。
看其模样,正是前不久才见过的朱標。
“大哥。”
此时的朱標,面容疲惫,身形也因为连日的劳累而有些佝僂。
见到朱橚,朱標立马挤出了几分笑容而后上前伸手搭上了朱橚的肩膀。
朱橚有些担忧地看著朱標的状態,不由分说地便將手搭在了朱標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朱標见状自然知道朱橚对於自己是一片关心,也没有出声阻止。
片刻之后,朱橚这才总算是放下心来,只不过是多日劳累缺少休息罢了。
朱標见朱橚鬆开了自己的手腕,面露几分苦涩感嘆道。
“五弟,直到现在咱才明白父皇的辛苦啊。”
自己这才在朝堂之上几天,便已经是这个状態了。
父皇可是数十年如一日,对於所有政事都是亲力亲为。
这其中的辛苦,又曾与谁人抱怨过了?
朱橚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只听朱標接著道。
“五弟,我清早把昨日擬好的条陈拿给父皇看,父皇可没有搭理我。”
“父皇和我说,让你看看,若是你觉得没问题了,就直接颁布就是了。”
语气之中,虽然有些酸,却是依旧真诚。
毕竟朱標心中也清楚,朱橚的身份虽然在那,但是以人家的能力来说,却是完全有这个资格来审核条陈。
朱橚闻言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朱標递过来的条陈翻开看了起来。
半晌之后,朱橚重新將条陈塞回到了朱標的手中。
条陈之中的內容,除了一些官方的词汇以外,和自己口述给朱標的內容倒是相差不大,没有什么问题。
朱標见朱橚並没有提出什么问题,面上一喜,而后道。
“既然没什么问题的话,为兄便即刻令户部將这条陈颁布下去了。”
说到底,这也算是朱標第一次亲手颁布的法令,所以朱標自然还是有些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