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便看到了满头大汗的朱橚以及一眾围了上来关切的看著自己的护卫。
几日之后,奉天殿中。
朱橚和朱標正在桌案边上喝著清茶,对面则是身子还有些虚弱,正半靠在椅子上的西番王。
西番王的身体虽然还未痊癒,但是经过朱橚的精心调理之后,倒也並无大碍了。
只是
或许是西番王的错觉,他总感觉说话的时候,朱橚扎过针的地方有一些漏风。
西番王面前的茶盏之中,清茶已经从热放凉,换了三四次,也未见西番王喝上一口。
显然是这次中毒的事件已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了。
朱標放下了茶杯,看著面前的西番王正色道。
“西番王,你可知道是何人要刺杀你?”
经过朱橚的极力救治,將西番王从阎王爷的手中抢回来之后,已经算是打消大明皇室身上的嫌疑了。
毕竟如果大明皇室真的要杀西番王,不仅不会选择在京中这种显眼的地方,朱橚更加不会大费周折的去救治。
西番王听了朱標的问话,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声音有些嘶哑地道。
“这毒恐怕是我西番特有的毒。”
此时的西番王在面对救过自己性命的两个大明皇子时,也已经放下了一国之君的身段,而是自称我。
朱標和朱橚听到这毒是西番的毒之后,立马便坐起了身子,聚精会神地听著。
西番王顿了顿,接著道。
“自从上次大明攻打我西番,而我西番大败之后。”
“西番朝堂上下对於我便总有反对的声音,认为我不该继续坐在王上的位置上。”
“尤其是当草原和朝鲜都得到红薯和辣椒,而我西番没有之后,朝中有心之人更是一度拿这事来做文章。”
朱標和朱橚虽然知道,西番王之所以在西番被人反对的开头,是因为和大明交战大败。
但是大明毕竟占理,朱標也適时地提醒道。
“西番王,如若不是你当初派人刺杀我五弟,恐怕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谁知,西番王对此却是矢口否认道。
“殿下此言差矣,西番来人刺杀安定王一事我確实知晓,但是却不是我下令派的人。”
“甚至得知这件事之后,我还出言阻止过。”
听到这话,就连一旁一直默默听著的朱橚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西番王。
西番王作为一国之君,这是被架空了不成?
不然为何西番王作为一国之君,明令禁止过得事情,还是会有人不管不顾的实行?
西番王见著朱標和朱橚诧异的神色,当下明白了两人心中所想。
当下面色一苦,语气也有些落寞地道。
“在我西番,部落交错复杂,势力强大的部落比比皆是。”
“而我也不过是出生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部落当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