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之后,那顏对於自己可汗的地位和手里的权利也越发的重视起来。
顿了顿接著道。
“从今日起,削去你將军一职,从百夫开始做起,好好地重新学习一番军中的规矩。”
这一番安排,显然是已经將弘吉青边缘化了。
就算是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可汗的位置也绝对轮不到弘吉青的头上。
朝鲜国皇宫。
大殿之中,一眾朝臣此时站在李成桂面前已经有模有样。
虽然李成桂对於朱棡的落网,时常还抱有惋惜。
但是当看到蒋瓛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不由得升起了万丈豪情。
隨后便见李成桂对著蒋瓛亲切道。
“蒋瓛,等朕將大明江山收復之后,便再建一个锦衣卫,还是由你指挥。”
“而且,作为朕的功臣,朕还要赏你一块封地,任你挑选。”
不得不说,李成桂的这块饼確实是画到蒋瓛的心坎里了。
封地倒是次要,主要是新的锦衣卫。
对於蒋瓛来说,人生的意义就是在朝堂之上发挥自己的价值,为圣上披荆斩棘,肃清反贼党羽。
然而自从朱橚出现並且著手建立暗卫之后,朱元璋和朱標便更加青睞於暗卫,反而將自己和锦衣卫都冷落了起来。
这一点,从两人根本不会將重要事务交到锦衣卫手中就可见得。
李成桂一直仔细观察著蒋瓛的神情,此时见著他眼前一亮,当即便放心了不少,而后转移话题道。
“不过,朕的朝堂之上还差一个绝对的谋臣。”
之前的朱棡,勉强算是谋臣,但是更多的还是勇猛,並不能算是绝对的谋臣。
尤其是彰德府事件之后,李成桂更是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打手可以有很多,但是脑子好使的人却不常见。
对於李成桂所说的这点,蒋瓛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这也就是李成桂为什么会阻止自己刺杀朱橚的原因。
紧接著,只听李成桂接著问道。
“蒋指挥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朱橚来我这里效力的?”
“指挥使”这一称呼,自然让蒋瓛极为受用,当即便低头沉思起来。
片刻之后,这才抬头道。
“说到底,朱橚还是朱元璋的亲儿子,就算是强行绑过来,恐怕也不会真心为陛下效力。”
“微臣倒是知道朱橚还有一个得意的学生还在京城,或许可以从他的学生下手。”
学生?
李成桂听闻便是有些犹豫,一个学生而已,能有多大的作用?
却见蒋瓛面对李成桂疑惑的眼神,当即便是將朱橚这学生的所有功绩罗列了一番。
尤其是重点点明了西番皇宫以及彰德府的两次事件。
李成桂闻言,立马便是惊为天人,谁能想到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能有这种城府和本事。
当即便放权蒋瓛,让蒋瓛务必將这个人吸纳到自己朝堂之中来。
至於蒋瓛所说之人,自然便是目前还在朱橚身边的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