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尷尬地从破烂的衣服里摸出几个储物袋。
“我为了布置突破的阵法把之前积攒的极品星石都花光了。”
养尸人打开袋子给凌天看了一眼里面少得可怜的存货。
凌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你这是想让我做白工吗?”
他抬起爪子打算隨时把地上这两具骨架收回去。
养尸人连忙护住那两具珍贵的材料。
“不要衝动老弟,我是个厚道人绝对不会赖帐。”
他指著周围这片太初死魂海的深处。
“我虽然没钱,但我知道这幽冥尸神族的老巢里有很多你感兴趣的东西。”
养尸人压低了声音拋出了诱饵。
“他们有一座存放了十万年的白骨宝库,里面堆满了从各个星域搜刮来的顶级尸骸和大道本源。”
他看到凌天的耳朵竖了起来立刻继续加大筹码。
“最关键的是,幽冥老祖手里有一块太初玉碑,那东西可是能让人直接领悟高级法则的至宝。”
凌天听到宝库和太初玉碑这几个词,嘴角的弧度慢慢勾了起来。
如果能够端掉这个排名前百势力的宝库,那三千亿进化点的大坑说不定能填上几十分之一。
“你这种做生意的態度就很討人喜欢了。”
凌天拍了拍养尸人的肩膀,差一点把这个虚弱的老头拍散架。
他大手一挥,非常大度地允许对方收下了那两具尸將的骨架。
“你的命我保了。”
凌天抬起头看向上空那翻滚的黑色雾气。
“既然他们有这么丰厚的家底,那我们来都来了如果不去拜访一下主人实在说不过去。”
夏幼楚在旁边嘆了一口气。
她知道一旦凌天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著接下来的事情会变得非常血腥。
“你又要去进货了。”
夏幼楚对这种打家劫舍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养尸人急切地把两具骨架搬到祭坛的法阵中央。
“我需要几个时辰来融合这两具躯体衝击星辰主宰中期。”
他一边布置复杂的死气符文一边对凌天交代。
“只要我突破成功,幽冥那个老妖婆就不能在死亡大道上压制我了。”
养尸人对自己的极道突破充满了信心。
“你放心地在这里弄你的,谁敢打扰我就把他吃掉。”
凌天直接用终焉之力在祭坛周围画了一个三百里宽的绝对防御圈。
这片空间被终焉法则给彻底隔绝了。
无论是死气还是能量都无法从外界渗透进来。
就在养尸人盘腿坐下开始衝击极道境界的时候。
太初死魂海的深处传出了一阵沉闷的钟声。
丧钟一响,周围所有的尸气都在疯狂聚拢。
天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无比的腐烂面孔。
那张面孔的主人就是幽冥尸神族的老祖。
一个活了二十多万年的老怪物,星辰主宰后期的恐怖存在。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透过厚厚的尸气迷雾锁定了下方祭坛上的凌天。
“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老祖的声音像是两块干硬的木头摩擦出来的刺耳噪音。
“敢杀我的尸將,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今天也必须留下给我的大军陪葬。”
凌天看著天上那张巨大而噁心的脸,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这种出场台词我今天已经听见第三遍了。”
他隨口吐出一块刚才吃下去没消化的骨头渣子,像子弹一样射向了天空。
“你吵到我的合伙人做生意了。”
凌天指著幽冥老祖的大脸下了最后通牒。
“把嘴闭上然后去洗个澡,带著你们的宝库钥匙在门口老老实实等我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