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星域只是个中等规模的星域，在整个星界的版图里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但即便是沙子，也有人想要。”

“这个时代的规矩就是大鱼吃小鱼。”

他的语气变得沉稳了一点。

“我需要在被大鱼盯上之前把自己餵到足够大。”

“大到那些所谓的大鱼看到我的时候得掂量一下自己会不会被我反过来吃掉。”

夏幼楚看著他。

两世为帝的阅歷让她很清楚凌天说的不是大话。

凌天的成长速度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了。

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资源，他最终能站到什么高度连她都不敢预估。

“那就按你的计划来。”

夏幼楚做了决定。

“先处理金乌族祭坛的事情，同时让李轩辕和剑南寻继续在碎花星域扩展大夏的势力范围。”

“然后再追查法则寄虫的源头。”

凌天点了点头。

他抓起桌上最后一根肋排。

“吃完这顿就出发。”

包厢外面白夜城的街道上。

关於碎星渊的各种传闻还在持续发酵。

一个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提到。

凌天。

大夏。

碎花星域的新贵。

吞噬者。

五人灭犼族，一口吃神国，真凰相隨行。

这些听起来像传说一样的事跡在短短半个月內传遍了碎花星域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开始向邻近的星域扩散。

在破晓星域的金乌圣殿里，金乌族的老族长看著情报，放下手中的法杖，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

“看好陆压。”

“他可能给我们金乌族找到了一个值得结交的存在。”

在葬天星域的鬼蝠族祖地里，蝠天阴向族长匯报碎星渊的经歷时用了一个非常简洁的总结。

“那个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星域能装得下的。”

“他迟早会走到更高的地方去。”

“到那个时候碎花星域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受到整个星界的注目。”

族长问他。

“那我们鬼蝠族应该怎么做？”

蝠天阴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抱紧大腿。”

白夜城的酒楼包厢里。

凌天把最后一块骨头吐了出来。

他拍了拍肚子。

“走了。”

门外的喧囂与他无关。

他只在意三件事。

找到更多的食物。

保护好身边的人。

以及有朝一日把神界那群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傢伙全部请上他的餐桌。

凌天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白夜城的灯光照在他的暗金色鳞甲上折射出一圈浅浅的光晕。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碎花星域的天空很高。

但他的胃口比天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