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和太阳法则完全不同。
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甚至带著一丝凌天非常熟悉的气息。
“这是什么?”
凌天蹲下来,把脸凑近那道裂缝。
他的左眼暗金色光芒亮起,始终之瞳的洞察力穿透了金色巨石,看到了底部隱藏的东西。
那是一块石板。
通体洁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文字散发著的气息让凌天的体內宇宙產生了共鸣。
“这不是金乌族的东西。”
凌天站起来,一爪拍碎了祭坛底部的金色巨石,把那块石板从废墟中扒了出来。
石板入手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
和阿黎手中的初始之秘石板同源。
但內容完全不同。
“又一块石板?”
凌天翻转石板,看著上面的文字。
他看不懂。
但夏幼楚应该看得懂。
凌天把石板收进体內,飞出矮星空腔,回到夏幼楚身边。
“搞定了。”
他把几颗太阳本源丹的材料丟给夏幼楚。
“封印拆了,法宝和太阳珠我留了,陆压要的那三件残品我也吃了。”
“你把人家要的东西吃了?”
“残品而已,我到时候吐点进化点给他补偿。”
夏幼楚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还有別的收穫?”
凌天从体內取出那块白色石板递给她。
“祭坛底下藏了这个,你看看。”
夏幼楚接过石板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手指拂过石板表面的文字,虚无本源自动涌出,与石板上的某种力量產生了共鸣。
“这是人道九脉的脉文。”
她的声音压低了。
“而且是失传的那一脉。”
“哪一脉?”
“命脉。”
夏幼楚抬头看向凌天。
“人道九脉中最神秘的一支。”
“掌控生死轮迴与因果宿命的命脉。”
“当年背叛人祖的三脉之一。”
凌天眨了眨眼。
“背叛者留下的东西,能用?”
夏幼楚把石板翻到背面,上面刻著一行极小的文字。
她读出声来。
“吾乃命脉末代传人,非叛徒,乃被囚者。”
“此石板藏於金乌族祭坛六万年,等候人道传承者取走。”
“命脉被指为叛徒,却无人知晓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夏幼楚把石板收好,看向凌天。
“这件事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可能推翻我们在英灵殿看到的全部歷史。”
凌天挠了挠下巴。
“那就留著慢慢研究。”
“先把陆压的事情结了,然后去追法则寄虫的源头。”
他转头看向碎花星域深处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缓缓呼吸。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
凌天收回目光。
“法则寄虫的源头和这块石板上提到的事情可能有关係。”
夏幼楚没有否认。
两人撕裂空间离开了金乌族祭坛遗蹟。
与此同时。
碎花星域最北端,一片被极寒风暴笼罩的区域中。
柳清漪坐在世界树的根须上,双眼紧闭。
她的感知网络覆盖了碎花星域百分之七十的区域,每一丝法则波动都逃不过她的触觉。
但有一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渗透。
碎花星域的核心星辰之下,那颗正在被侵蚀的恆星心臟深处。
“那里有东西。”
柳清漪睁开眼。
“比法则寄虫更古老,比碎花星域本身更古老的东西。”
“它在等。”
她的目光穿透虚空,看向凌天离去的方向。
“等那头吞噬者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