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的规模远超预期。
上万个储物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法则结晶,道兵残片,修行手札,以及各种各样的资源。
虽然比不上青鸞族宝库那种级別,但对於大夏目前的家底来说已经是天降横財了。
夏幼楚的目光扫过这些资源,最后停留在了国库最深处的一面墙壁上。
墙壁上镶嵌著一块石碑。
石碑上用古老的人族文字刻著三个字。
人道碑。
夏幼楚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
她快步走到石碑前,手指轻轻触碰碑面。
碑面上的文字在她人道龙气的灌注下开始发光。
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碑面上。
那是人道九脉中某一脉的修行总纲。
而且是她从未见过的一脉。
“兵脉。”夏幼楚念出了总纲的標题。
“人道九脉之四,兵脉。”
“以兵入道,以战证心,一剑可破万法,一军可灭万界。”
凌天凑过来看了一眼。
“兵脉?听著挺厉害。”
“不是听著厉害。”夏幼楚的声音微微发颤,“是真的很厉害。”
“人道九脉,神脉和魔脉叛出后还剩七脉。”
“灵脉冥脉命脉背叛后还剩四脉。”
“文脉,剑脉,医脉,兵脉。”
“文脉有萧辰,剑脉有剑南寻,医脉线索中断。”
“兵脉,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找到了。”
她转头看著凌天。
“如果能將兵脉传承交给李轩辕……”
“他就不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人皇。”
“他將真正拥有踏上修行之路的资格。”
“甚至,以人皇之身,走出人道兵脉的至高大道。”
凌天沉吟了两秒。
“那这块碑我不吃了。”
“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想吃它。”
“我就嘴上说说。”
“你从来不是嘴上说说。”
凌天假装没听见,转头去看国库其他区域的宝贝了。
夏幼楚將人道碑收入了初始之秘石板內部空间中。
石板似乎对碑產生了某种共鸣,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深究,收好石板后开始清点国库的其他资源。
两人花了大约半个时辰將整个国库搬空。
凌天贡献了自己的体內宇宙作为运输工具。
“我体內宇宙快变成仓库了。”他嘟囔。
“你又不在乎。”
“我是不在乎,但万一把李轩辕的草庐压塌了呢?”
“你控制好放置位置不就行了。”
“哦对,我是宇宙的主人来著。”
两人从地下大殿中走出。
夏幼楚將永安宫的大门重新合拢,然后在门上用虚无法则刻下了一行字。
“沧溟国遗址。”
“人族后人到此謁拜。”
“不敬者,杀无赦。”
凌天看著最后一行字挑了挑眉。
“谁来执行?”
“你来。”
“我不是一直都在执行吗?”
夏幼楚没有接话。
她走出废墟,翻身上了骨马。
远处的段不语和幽冥老祖正在跟亡灵大军大眼瞪小眼。
准確地说是跟乌格拉姆在摔骨牌。
段不语看到两人出来,连忙站起来。
“收穫如何?”
“很大。”夏幼楚的声音恢復了摄政王的威仪。
“沧溟星域已经清理完毕,传令回去。”
“大夏正式接管沧溟星域全境。”
“以此地为前哨。”
“向碎花星域进发。”
段不语揉了揉手中的骨牌,对著幽冥老祖嘿嘿一笑。
“老东西,你贏的那二十块骨牌先还我。”
“等打完仗再说。”
幽冥老祖麵皮抽搐。
他活了十几万年,头一回被人在牌桌上赖帐。
凌天已经变回了二十万米的本体在前方开路,六翼的阴影遮盖了整支队伍。
他的始终之瞳穿透了虚空,看向了碎花星域的方向。
星域核心深处那只眼睛还在。
星蛊。
“回去以后。”凌天通过灵魂连结对夏幼楚说。
“先处理那条虫子。”
“然后呢?”
“然后建国。”
“大夏帝朝。”
“在星界的大夏帝朝。”
夏幼楚沉默了一瞬。
“好。”
队伍穿过了沧溟星域与碎花星域之间的虚空通道,朝著他们的新家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