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式?”
“一击必杀。”
凌天的嘴角裂了开来。
“但他做不到。”
“因为我有因果律免疫。”
夏幼楚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这种自信到底从哪来的?”
“从嘴里来的。”
凌天张了张嘴,露出了满口锋利的獠牙。
“吃得越多,就越自信。”
“这是我的人生哲学。”
夏幼楚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段不语和尸卒部队在三个时辰后能赶到。”
“你等他们到了再动手。”
“他们负责清理外围的杂兵,你专心打核心。”
“可以。”
凌天在永夜深渊外围找了一颗死寂的陨石坐下来。
“那我先歇一会儿。”
“把灰仓吃的那些消化乾净。”
他闭上了眼睛。
世界熔炉在胸腔中低沉地运转著。
灰色的法则光芒在他的鳞甲缝隙中若隱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
夏幼楚在他旁边的一块较平坦的陨石上坐了下来,双腿微曲,黑色长髮从肩头滑落,垂在纤细的腰侧。
她取出了初始之秘石板,开始研读上面的人道九脉铭文。
在碎星渊得到的兵脉已经交给了李轩辕。
命脉的线索在金乌祭坛的石板上有了眉目,但还不完整。
剩下的灵脉,冥脉,文脉,法脉,道脉,武脉。
每一个脉系都曾经是人族文明的一根支柱。
现在全部断裂了。
散落在星界的无数角落。
“要全部找回来,可能要花很长时间。”
她喃喃自语。
凌天闭著眼接了一句。
“慢慢来。”
“一个一个找。”
“找到一个我就吃顿大的庆祝一下。”
夏幼楚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
凌天的龙嘴微微翘起。
“我吃饱了就有力气继续找。”
“逻辑完美。”
星光在两人身周静静流淌。
三个时辰的等待在安静中缓缓流过。
段不语的尸卒大军在第三个时辰的最后一刻抵达了永夜深渊外围。
一千名精锐尸卒加上冥剎和卡拉什两个被收编的降將,再加上五千万体从沧溟星域带来的亡灵。
不算多,但够用了。
凌天睁开了眼。
始终之瞳扫向宫殿內部。
鲁因多斯的气息正在下降。
从神尊中期的巔峰。
缓缓回落。
中期稳定。
中期不稳定。
初期巔峰。
初期稳定。
窗口期到了。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