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审视一个敌人，而是审视一个异端。

“你吞噬了我的法则侵蚀。”

“你的身体能消化神尊级的法则？”

“不止消化。”

凌天挣脱了地面的手掌，龙躯向前推进。

“还能打分。”

“你这一手万魂葬我给七分。”

“比厄拉格的骨道高，但比我预期的低。”

“因为你的修为不稳定，法则输出有波动。”

“如果你能稳定在中期，大概能给七点五。”

鲁因多斯的第三只眼，也就是最上排中间那只，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紫光。

那是他的本命神通。

深渊之眼。

紫光不是攻击型的，而是探测型的。

它穿透了凌天的终焉星甲，穿透了他的骨骼和血肉，看到了他胸腔深处那个旋转的灰色漩涡。

世界熔炉。

再往更深处。

鲁因多斯看到了一个宇宙。

一个真实的，正在运转的，有恆星有行星有生命的微型宇宙。

他所有的六只眼睛都睁到了最大。

“你体內有一个宇宙？”

凌天没有回答他。

因为凌天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龙爪伸出，终焉法则覆盖爪面，直接捞向了鲁因多斯的左手臂。

鲁因多斯本能后退，但凌天的速度在近距离內远超他的反应。

龙爪抓住了鲁因多斯的左手腕。

十二根带有暗紫色指甲的手指疯狂抓挠凌天的爪面，在终焉星甲上留下了十二道紫色的划痕。

划痕在三秒后修復。

凌天把他的左手腕拉向了自己的嘴边。

“你干什么？”

鲁因多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

“吃手。”

凌天一口咬了下去。

十二根暗紫色指甲连带著大半个手掌被咬断，送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

吞了。

【进化点+47亿】

“嗯。”

“神尊的手。”

“九分。”

鲁因多斯的左手断口处喷出了浓稠的暗紫色液体。

那不是血。

那是他的法则本源液化后的形態。

一个神尊级存在的本源在流失。

而凌天正在舔他嘴角沾著的那些紫色液体。

“还有右手。”

“两只下面的也行。”

“要不你四只手都给我？”

“我从来没吃过四只手的。”

鲁因多斯的六只眼中暴射出疯狂的杀意。

修为在这一刻强行拔高。

神尊中期不稳定。

向稳定攀升。

中期稳定。

他的剩余三条手臂同时握拳，每一拳都裹著足以毁灭一个小型星域的深渊法则。

三拳齐出。

目標是凌天的头。

凌天没有闪。

但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进入了鲁因多斯的怀抱距离。

三拳砸空了凌天之前的头部位置，打在了宫殿穹顶上，穹顶整块碎裂坍塌。

而凌天的嘴已经咬住了鲁因多斯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