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跨越了正常修行者至少三万年的进境。”

白帝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大约两米，穿著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衣，没有一丝装饰。

但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秩序之殿的法则浓度瞬间提升了十个量级。

“这个成长速度，如果不加以遏制的话。”

白帝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介於警惕和忌惮之间的东西。

“再给它两个月，它就会到神尊后期。”

“再给它半年，它就会触及神尊巔峰。”

“再给它一年——”

他没有把最后半句话说完。

第一神裁官替他说了。

“一年之內，它有可能突破到神王境界。”

白帝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神王。”

“是半步造物主。”

殿內的空气温度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度。

第一神裁官的脸色也变了。

“殿下的意思是——那头兽的进化路径不走常规修行体系？”

“它不修行。”

白帝的白色瞳孔中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痕般的情绪波动。

“它吃。”

“吃的越多，变得越强。”

“而它的目標永远是比自己强或者和自己同级的存在。”

“每吃一个，它就往上走一步。”

“走得比任何人都快。”

“因为它的上限不是天赋决定的。”

“是食物决定的。”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它强的东西存在——”

“它就永远不会停止变强。”

白帝无极回到了王座上。

他的手指搁在扶手上，食指轻轻敲了一下。

“启动方案c。”

第一神裁官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方案c需要动用神族禁区的力量。”

“我知道。”

“禁区的东西一旦放出来，可能不止针对那头兽。”

“我知道。”

“代价是——”

“我说了我知道。”

白帝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殿內的秩序法则在这一刻全部指向了第一神裁官。

第一神裁官跪了下来。

“属下遵命。”

“方案c，即刻启动。”

白帝闭上了眼睛。

王座上方的虚空中，一道裂缝无声裂开。

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中翻了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