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撕裂空间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神尊中期的空间操控能力让他可以直接建立跨星域的稳定空间通道，而不是简单的摺叠和跳跃。

从碎花星域到深渊主域的距离大约相当於从银河系的一端到另一端再绕三圈，正常飞行需要几百年，空间摺叠也要几天。

凌天用了四个小时。

空间通道的出口被他开在了深渊第五序列的边界区域。

之所以选第五序列而不是第三或第四，原因很简单。

从鲁因多斯的记忆里提取的信息显示，第五序列的序列之主修为最弱，只是神尊初期。

先吃软的。

通道出口在一颗死寂的灰色行星表面裂开。

凌天从中钻出来，十米高的终焉帝龙踩在行星地壳上，始终之瞳四下扫视。

深渊主域的环境和碎花星域完全不同。

没有恆星。

没有光。

整个空间被一种浓稠的深紫色能量雾笼罩，能见度极低。

但凌天的始终之瞳不受能见度影响，他的感知直接穿透了数亿里的空间。

第五序列的核心区域在他感知范围的极边缘，一个巨大的深渊漩涡在那里缓慢旋转。

漩涡中央有一颗散发著诡异光芒的暗红色恆星。

恆星表面盘踞著大量的深渊生物。

“嗯。”

凌天抽了抽鼻子。

“深渊味。”

“上次在沧溟那边吃过，还行。”

“比秩序法则味的重一点，但也不算难吃。”

他迈步走下行星表面，十翼展开，向第五序列核心区域飞去。

途中他经过了几个深渊哨站。

哨站里的深渊生物看到一条十米高的龙大摇大摆飞过的时候，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呆住了。

有的试图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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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直接跑了。

凌天没有理会这些小角色，偶尔路过密集的哨站群时隨口喷一团终焉法则雾气做清理，顺手收几亿进化点的零头。

大约飞了两个小时之后，他抵达了第五序列的第一道防线。

防线由数百万深渊战士和一名星辰主宰后期的指挥官组成。

指挥官是一个浑身被黑色甲壳覆盖的类人型生物，身高约五十米，手持一柄深渊法则战锤。

他看到凌天的时候，做了一件凌天没想到的事。

他跪下了。

“尊贵的主人。”

指挥官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恐惧和諂媚。

“您是来自六號或七號序列的新任领主吗？”

“第五序列的哨兵已將您的气息特徵上报给了序列之主。”

“序列之主命令全序列不得对您发起攻击。”

“他请求与您会面。”

凌天愣了一下。

“等等。”

“你们第五序列的老大知道我来了？”

“是的，主人。”

“他不打算跟我打？”

“是的，主人。”

“他想跟我聊天？”

“是的，主人。如果您愿意的话。”

凌天的爪子在下巴上敲了三下。

这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到了深渊主域会像吃自助餐一样从外围吃到核心。

没想到对面直接递了菜单过来要主动服务。

“带路吧。”

凌天跟著指挥官的飞行路线向第五序列核心进发，一路上经过了超过三十个哨站和防御节点。

每个节点的守卫在看到凌天时都主动让路。

没有一个试图攻击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