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解封条件不公开，不代表不存在。”

“我花了八千年的时间从各序列之主的言行中拼凑出了解封条件的完整框架。”

“只差最后一个关键信息。”

“而那个关键信息——”

阿兹拉克的语调变了，从油滑变成了认真。

“就在凌天阁下您身上。”

凌天的尾巴晃了两下。

“我身上？”

“您拥有终焉法则和创世法则的双重本源。”

“这两种法则在封印的解封条件中扮演著核心角色。”

“具体来说，封印的最后一道锁需要终焉法则来否定，而封印打开后需要创世法则来稳定打开的通道，防止封印內的东西失控暴走。”

“没有这两种法则同时在场，封印就无法被安全打开。”

凌天沉默了五秒。

“你的提案是什么？”

“我帮您打开封印，您先吃封印里的东西。”

阿兹拉克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滑腻的商人口吻。

“我不要求您放过我，但我要求分一部分封印里的法则残渣。”

“您吃主体，我捡碎屑。”

“怎么样？”

凌天看了维卡斯一眼。

维卡斯微微摇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凌天的始终之瞳读懂了他的唇语。

不可信，但信息可能是真的。

凌天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封印里的东西如果真的存在而且足够强大，那可能是一笔远超吃几个序列之主更大的进化点收入。

但阿兹拉克这个人不可信。

他主动送情报的行为本身就说明他有自己的算盘。

“行。”

凌天的嘴角咧开。

“你的提案我听了。”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给我看看路，带我去封印那里。”

“如果封印里的东西足够好吃，你捡碎屑可以。”

“如果不够好吃——”

凌天露出了獠牙。

“那我连你一起吃。”

“当饭后甜点。”

阿兹拉克的呼吸出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成交。”

凌天切断了通讯。

维卡斯走到他身边。

“你真打算信他？”

“我信他提供的信息。”

凌天甩了甩尾巴，“不信他这个人。”

“但能不能打开封印不影响我吃他。”

“信息是真的就有额外收穫。”

“信息是假的我本来也打算吃他。”

“总之不亏。”

维卡斯再次確认了一件事。

跟著这条龙没有选错。

因为在凌天的逻辑体系里，所有选项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