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阻止了他。

格里安帮忙把他压在了地上。

现在阿兹拉克趴在格里安的一只前爪下面动弹不得。

凌天从空洞中飞出来的时候，维卡斯第一个感知到了他身上的变化。

那位一万两千年的研究员双手微微抖了一下。

“你的法则结构变了。”

“嗯，吃了一顿大餐。”

凌天落在空洞边缘，十米的体型在深渊的暗光中投下了一道不太方式该有的影子。

影子里有六种顏色在流转。

“感觉怎么样？”

维卡斯问。

“你真想知道？”

“嗯。”

凌天伸出一根爪子，轻轻点了一下维卡斯的肩膀。

一瞬间，维卡斯的法则感知被凌天的万象之瞳分享了一秒钟的视角。

就那一秒。

维卡斯看到了凌天眼中的世界。

每一个原子都有顏色。

每一种法则都有味道。

每一个存在都有重量。

深渊不再是深渊。

深渊是一道菜。

一道等待被吃的菜。

维卡斯在那一秒之后退了两步，大口喘气。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类似宗教体验后的虔诚。

“这个世界在你眼里——”

“是自助餐。”

凌天的嘴角裂开。

“一直都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格里安压著的阿兹拉克。

“你刚才想搞小动作？”

阿兹拉克的蛇形竖瞳里满是恐惧。

“我我我只是想——”

“行了。”

凌天懒得听解释。

“维卡斯，给他也上一个奴役魔种。”

“以后他跟你和格里安一起给我打工。”

“研究归研究，防御归防御，谈判归谈判。”

“分工明確。”

维卡斯和格里安同时点头。

阿兹拉克的嘴张了张。

“我可以谈判吗——”

“你刚才的谈判能力救了你一命。”

凌天的声音漫不经心。

“以后大夏跟其他势力谈判就你上了。”

“但如果再搞小动作——”

凌天的万象之瞳微微转向他。

六种法则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交替。

阿兹拉克的蛇形竖瞳在那道目光中缩成了一条细线。

“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嗯。”

凌天收回视线。

然后他抬头看向深渊的天空。

万象之瞳穿透了整个深渊的空间，看向了极远处的方向。

碎花星域。

大夏。

夏幼楚。

该回去了。

进化点已经超过了一万亿。

下一步就是进化。

进化完成之后——

凌天的爪子攥了攥。

白帝无极。

昊天神族。

蓝星的仇。

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