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道翼，完全体三阶在这一刻完全展开，体型从两米暴涨到三万米终焉帝龙形態，对准黑渊王的背脊一爪扇下去。

黑渊王的甲冑碎了一片，本源外溢，深渊意志的凝固层崩掉了一半。

他想转身反击，凌天的另一只爪子已经从侧面扇过来。

黑渊王被打得偏了方向，撞向一侧的死星，死星被他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他从坑里爬起来，甲冑大半破碎，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凌天落在死星边缘，低头看著他。

“我说了，你的正餐。”

“不过既然你这么问，我可以稍微介绍一下。”

他屈起一根爪子，数了起来。

“太古吞噬体继承者，终焉与创世双法则本源持有者，人道九脉五系法则携带者，法则闭环完成者，內宇宙实体拥有者。”

他停顿了一下。

“对了，你们深渊第五序列的维卡斯现在替我打工，你知道吗？”

黑渊王的眼里那点东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加任何掩盖的求生本能。

他开口，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缝。

“我可以给你整个第一序列的宝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凌天摇头。

“我不缺宝库，我缺进化点。”

“你的本源和你的法则，比你的宝库有价值多了。”

黑渊王盯著他，最后说道。

“如果你吃了我，深渊第一序列还有三个副序列主，他们会来找你报仇。”

凌天说道。

“那太好了，送饭上门，感谢他们。”

黑渊王的眼神最终定格在了某种接近平静的地方。

大概是一种绝望到极致之后会產生的安寧。

他闭上眼睛，不再逃了。

凌天展开太古熔炉，將黑渊王及其周围还没有溃散的千亿精锐大军，连同他们所在的这片星区空间，一起吞了进去。

消化过程中，一条信息在凌天的意识里浮现。

【太古熔炉吞噬：深渊第一序列之主黑渊王，本源完整，获得进化点814亿，深渊法则解析度提升至98%。】

【深渊法则解析度超过95%，触发额外奖励词条：深渊本源共鸣，深渊系法则消耗降低60%，对深渊生物的吞噬效率提升200%。】

凌天把这条额外词条看了三遍。

“臥槽，这……”

他转头问维卡斯。

“深渊本源共鸣这个词条意味著什么？”

维卡斯在远处颤抖著飞近，看到词条之后，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

“主人……这意味著，在面对深渊生物时，你理论上不存在消化上限。”

凌天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道。

“那白帝把黑渊王当底牌，是送了个锤子给我。”

维卡斯说道。

“是的。”

凌天鄙视地嘖了一声。

“白帝，你智商有点问题。”

阿兹拉克飞过来，手里拿著一个记录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著数字。

“主人，黑渊王的前锋加本体，这一仗总共的进化点收益在900亿上下，加上之前的存底……”

凌天接过来看了一眼。

“现在差进化点了吗？”

阿兹拉克说道。

“不差，但是主人之前说要等吃完白帝再进化，所以现在还有一个缺口。”

凌天把记录板还给他。

“无所谓，白帝那里我自己估了一下，他的本源加上神墟里的那些太古存在，凑够应该不难。”

“走，去昊天星域。”

夏幼楚从后方飞来，落在凌天旁边，她收起了虚无领域，虚空恢復了正常的透明度，但她的裙摆在领域收缩时產生的气流里飘了一下，白皙的小腿从开衩处一闪而过。

“黑渊王解决了？”

凌天点头。

“吃了，口感不错，有点咸。”

夏幼楚没有问进化点，她只是看了一眼消失的黑渊王，然后说道。

“他来之前一定给白帝传过消息，白帝现在可能知道伏击失败了。”

凌天说道。

“没关係，他能怎样？”

“他能跑的地方也就那么大，生命禁区他进去自己也死，宇宙深空他没资格。”

“他只能缩在昊天星域等著。”

夏幼楚看著他，说道。

“那你现在想怎么打？”

凌天仰头想了两秒，然后很认真地说道。

“直接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