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一套全新的高维规则解析框架。
最关键之处在於,他从这三个傢伙的本源记忆碎片中,隱约读取到了一些关於“彼岸神国”的基础情报。
维度文明。
一个屹立於星界之上、以更高维度空间为根基的庞大势力。
其內部等级森严,以“神格等级”划分阶层。
最低端的“末等使者”便对应星界造物主初期。
而真正的核心高层——那些被尊称为“神王”的恐怖存在——其实力至少在造物主巔峰以上,甚至触及了不可名状的领域。
至於那个所谓的“神国主宰”……
凌天在记忆碎片中触碰到那个存在定义的一瞬间,太古熔炉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这绝非恐惧。
这纯粹是飢饿感引发的狂热兴奋。
那是一种他从未品尝过的、更高层级的绝世美味。
正当他沉浸在消化与解析的愉悦中时,远处的维度神舟残骸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
底层舱室的一道古老禁制彻底崩溃。
一道身影从碎裂的船体中跌出,在真空中翻滚了数圈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那是一个穿著残破金甲的绝美女子。
凌天的道之瞳自动將焦距调整到最清晰的状態。
长发如银色瀑布般倾泻在真空中,散发著罕见的冷冽光泽。
残破的金色战甲勉强遮挡住要害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恆星光辉下。
她的腰身纤细到不可思议,却在该有弧度的地方,展现出极其惊人的起伏。
一双金色的竖瞳,正惊惶地扫视著周围的战场残跡。
她的嘴唇微张,形状完美得如同经过最严苛的黄金比例切割。
修为波动显示,造物主初期。
但气息极不稳定,显然遭遇过某种力量的长期强行压制。
凌天眯了眯眼。
看来是个囚犯。
那女子的目光扫过漂浮在虚空中的神舟碎片,又扫过消散在星光中的三名使者残存余烬。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凌天那庞大到遮蔽星空的龙躯之上。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凌天能清晰“看”到她脑海中的思维运转轨跡。
先是对三名使者陨落的极度震惊。
紧接著是对凌天恐怖外形与体量的深深敬畏。
最后,化作一种极其复杂的、融合了惊愕和匪夷所思的情绪。
她显然读懂了战场上发生的一切。
三名彼岸神国使者,被这头星空巨龙活生生吃掉了。
字面意义上的“吃掉”。
女子的身体在真空中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眸深处很快闪过一抹决绝。
她强行调整气息,勉力维持著仅存的尊严,在真空中向凌天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高维礼节。
“在下梵音,原彼岸神国第三圣殿祭司。”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清越韵律。
即便在真空中通过规则共振传播,听起来也悦耳得过分。
“因触犯神国禁令,沦为阶下囚。方才大战导致禁制崩裂,我才得以侥倖脱困。”
她深吸一口气,银白色的长髮在无重力环境中飘散开来,映衬著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面容。
她抬起头,直视那双巨大的龙眼:“这位……前辈,您可能並未意识到,您方才究竟做了一件多么疯狂、多么足以顛覆星界格局的大事。”
凌天缩小身形至三万米,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
“哦?哪件?”
“您吞噬了三名神国传令使。这意味著,您正式触发了神国的最高战爭条律。”
梵音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保持著难得的条理。
凭心而论,光是她能在凌天这种级別的压迫感面前维持思维清晰,就已经说明她的心性远超常人。
“彼岸神国的底蕴,远远超出您的想像极限。仅仅是传令使所在的外围先锋编队,就拥有超过十万全建制的高维神兵。”
“而真正的核心力量,那些被称为三柱神王的恐怖存在,每一个都拥有造物主中期以上的修为,抬手间便可撕裂星河。”
“更遑论……”
她的嗓音陡然降低了一度,目光中流露出真切的恐惧与敬畏,“神国主宰。那一位的存在本身,便是一条超越所有已知真理的绝对秩序,凌驾於眾生之上。”
她说完这段长篇大论,紧张地等待著凌天应有的震惊或恐惧反应。
凌天却压根未曾理会她后半段的警告。
他的注意力,死死锚定在“十万神兵”和“三柱神王”这两个关键词上。
十万神兵。
如果每个神兵的营养价值,都跟今天吃掉的这三位差不多……
凌天的大脑自动开启了极其粗暴的数学运算。
结论得出:这批口粮,足够他把道链稳固度直接推满!
並且在此基础上,还能支撑他进行至少一次完整的大阶段终极进化!
血赚!简直是天降大餐!
凌天猛地伸出巨大的龙爪,一把將梵音整个人拎了起来。
动作谈不上粗暴,但也毫无所谓的怜香惜玉可言。
梵音被凌天那只覆盖著暗金色坚硬鳞片的巨爪稳稳托住。
她那纤细的身躯在龙爪中显得格外娇小脆弱。
她的金色竖瞳瞪得极大,显然毫无防备,根本未曾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抓人。
“你刚才说的那个神国大军。”
凌天把她举到与自己龙眼平齐的位置。
龙吻微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真空中,语气里透著一种令梵音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狂热期盼。
“仔细算算,大概够凑几盘菜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