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考试压力太大了,就这两天的工夫,花草被折断的频率比这一个月加起来还要高。
尤其是男生宿舍楼下的那个花坛,开得盛放的花朵愣是被人折断,气得汪爷爷抄起锄头就跑到了校长办公室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狗养的,给那些蠢学生布置的题简单些不行?”
“这些蠢货压力一大就折老子的花。”
校长弯著腰一脸討好。
“汪爷你彆气,我这就让人去查究竟是谁折断了花枝。”
他一边让人查一边在心里骂著那些蠢货。
偷摘一片花瓣就算了,竟然敢折断花枝,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校规里写得明明白白,不准破坏学校里的花花草草,这些学生真是反了天了。
监控录像很快传了过来,如他们所想的那般,的確是压力太大的学生破坏了花草,尤其是草,被掐去了不少尖端。
汪爷抱著锄头,脸色阴沉。
“那花枝是谁折的?”
校长等人连忙又查看起监控录像来,宋时清也在一旁盯著。
然而这么多监控录像,愣是没找到那花枝是谁折断的。
这就奇怪了。
第一学院的摄像头非常多,尤其是花坛周围,恨不得每一朵花瓣上都安装一个摄像头。
但这么多摄像头,愣是没拍到花枝折断的过程。
只知道一晚上过去,原本好好的花枝就被折断了。
另一半花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被折断的一半孤零零躺在那里。
校长一看录像,心中顿时大感不妙。
汪爷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汪爷,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再排查排查,一有消息便通知您。”
汪爷冷哼一声。
“要是找不到人,我看那些蠢货也別考试了。”
他抱著锄头,叫上宋时清,转身就往外走。
“小宋,走。”
宋时清连忙跟上。
“汪爷爷,我们这是去哪里?”
面对这个聪明的小朋友,汪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去花坛看看。”
两人很快来到了花坛处。
这个花坛並不大,种著不高的灌木丛,围绕著外围的一圈各式各样的小白小粉小红花。
被折断的那一枝要比其他花高半个头,显得尤为突出,所以一眼就能发现。
汪爷走到那被折断的花枝前,蹲了下来,抓起一小撮湿润的泥土,放在手中轻捻著。
宋时清跟著蹲了下来,学著他的动作捻了捻泥土。
这里的泥土要比其他地方湿润一些。
“汪爷爷,它还会再长出来吗?”
汪爷盯著指间的黑土,“不会了。”
宋时清看向汪爷,“它们的生命力很强,即便被折断花枝,也能开出新花来。”
他能感觉到这里磅礴的生机。
这些生机也在源源不断的回馈到他身上,补充著他的本源之力。
汪爷深深嘆息。
“它们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