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真好。”
“这次我们不爭第一,主要是为了卡牌之力。”
顾言忱:“好,我让相宴整理一下这次夏猎赛开放的墮卡领域。”
墮卡领域平时基本上都是对外开放的,但也有一些墮卡领域被四大势力掌握著,只有在一些特殊时期才会开放。
夏猎赛作为一年一度最为重要的比赛,自然也有一些特別的墮卡领域开放。
宋时清点点头,“好,我们到时候挑选一下。”
顾言忱给相宴发了个消息,又通知了其他人明天开会。
宋时清趴在他怀里看著他发消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明天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
顾言忱见他困了,將卡脑一关,抱著他起身。
“困就休息会。”
他沉声道。
宋时清被他抱到了床上放下,被子隨后也盖了上来。
宋时清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还不困。”
顾言忱坐在床边,“这段时间阿清辛苦了,不困也躺著休息。”
宋时清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哥哥一起来休息呀~”
带著勾人的尾音,上挑的眼尾似乎也多了几分惑人之意。
顾言忱喉头微动,嘴角那温柔的笑意多了几分宠溺的无奈。
“阿清,我要是躺下就不叫休息了。”
他弯下腰来,薄唇轻轻落在宋时清额前。
“阿清还不清楚你对我的诱惑力吗?”
就算什么都不做,仅仅是抱著便足以让他的身体滚烫,不能自已。
宋时清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笑得越发张扬放肆。
“这段时间的確是太忙了,都没有好好亲亲哥哥。”
身子前倾,主动吻上了顾言忱的薄唇。
顾言忱眸色一暗,(含)著他的唇,低喃出声。
“宝宝。”
短暂的试探后,他反客为主。
又是一个深吻。
…
勾引的后果就是宋时清差点没起来。
要不是今天中午大家还要聚在一起商量夏猎赛的事情,他怕是会直接睡到天黑了。
好不容易爬起来后,宋时清还是被顾言忱抱著上车的。
等到了无相阁,顾言忱就这么抱著宋时清进了包厢。
其他人已经到齐了,正在品尝相宴新进的茶叶。
茶叶被热水烫得飘散出浓郁的茶香,在这包厢里扩散开来。
宋时清一进来便闻到了,耸了耸鼻子,拍了拍顾言忱的胸口,示意他將自己放下来。
顾言忱听话將他抱到椅子上坐下,还探了探一侧的杯壁,確定不怎么烫后才开口。
“可以喝。”
宋时清的茶杯和茶水都是特製的,他毕竟是人形卡牌,和常人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抬起来抿了一口,朝相宴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比上次的还好喝。”
相宴笑道:“自然,都是花了大价钱淘来的。”
他放下茶杯,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笑得意味深长。
“队长精力可真好。”
顾言忱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相宴立马改了口,“大家精力都不错,所以考虑好要去哪些墮卡领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