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以95%的赞同票通过后,顾言忱也联合最高法院开始修正法律。
只是从修正到正式出台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在正式出台之前,顾言忱打算开始布置婚礼相关。
至於婚礼计划,他一早就做好了。
宋时清还看了那计划一眼,厚厚的一叠,粗略估计有个一百多页吧,反正他是看得头都大了。
匆匆扫过两眼后他便决定不看了。
婚礼的事情还是让顾言忱去操心吧。
又是几天后,某个深夜,顾言忱似有所感,突然坐了起来。
宋时清迷迷糊糊醒来,问道:“怎么了?”
顾言忱眉头一皱,“父亲似乎想出来。”
宋时清一惊,立马坐了起来。
“顾叔叔要出来?”
顾言忱点头,“嗯。”
他摊开掌心,眸间一片凛冽。
他放鬆了心神,又动了念头。
隨后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顾明暉】卡牌便飞了出来,立於半空中。
宋时清微微歪头,“叔叔?”
卡牌並没有反应。
他试探性给卡牌餵了一点本源之力。
卡牌依然没有反应。
宋时清扭头看向顾言忱。
“叔叔是不是想让前辈召唤他出来?”
顾言忱:“有可能。”
“我这就联繫母亲。”
他给程幻竹发了消息。
程幻竹秒回:【我马上过来。】
顾言忱:“母亲说她马上过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现在睡觉是不可能的了。
“阿清想吃夜宵吗?我去做。”
宋时清这会儿也不想睡了,又听他这么说,还真有点饿了。
“吃。”
顾言忱起身,“好。”
宋时清换好了衣服,看著始终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顾明暉】,若有所思。
叔叔这固执的性格倒是和顾哥很像。
嗯……不对,应该是顾哥像叔叔?
宋时清晃了晃脑袋,开门出去了。
夜宵刚做好,程幻竹和封天材便赶来了。
程幻竹一进门便急急开口。
“他呢?”
宋时清指了指臥室,“一直在臥室。”
程幻竹连忙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门敞开著,所以她一走到门口便看到了停留在半空中的【顾明暉】卡牌。
程幻竹眼眶一热,喃喃出声。
“顾明暉。”
卡牌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突然朝程幻竹飞了过来。
绕著她飞了一圈,卡牌牌面顿时光芒大作。
眨眼间,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程幻竹面前。
顾明暉站定,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妻子。
程幻竹眼眶一片通红,看著和十几年前相差无几的丈夫,声音都多了几分颤抖。
“你……你好了?”
原本齐臀的黑髮此时已经短至耳间,那惨白到没有丝毫血色的皮肤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现在的顾明暉身上的污染已经消失了。
顾明暉张了张嘴,许是很久没有说话了,声音显得十分乾涩。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