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暉回到了家,將今天遇到柳承的事情告诉了妻子。
程幻竹一听,低低嘆息一声。
“他们这些年也发生了不少事。”
程幻竹將从封天材口中听到的故事说了出来。
顾明暉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老婆,我……”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程幻竹笑道:“如果你想告诉他们便告诉吧。”
“我相信他们不会乱说。”
顾明暉握住了程幻竹的手。
“我不会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还活著。”
儘管是以人形卡牌的身份活著,但他死了又活了是事实。
这件事不能暴露出去,不然会给妻子带来麻烦。
程幻竹知道他心中担忧,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那就不说。”
“我相信以他们的性格也不会多问。”
对於柳承等人来说,顾明暉还活著便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他们已经不敢再奢望其他什么。
顾明暉:“好。”
“听老婆的。”
他紧握著程幻竹的手,將人拥抱到了怀里。
…
柳承回到他们临时据点后便一直在走神。
他的反应被齐兰舟看在眼里。
“柳承,你这齣去一趟怎么还失魂了?”
齐兰舟调侃了一句。
柳承回过神来,看著好友,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队长还活著,你会怎么做?”
齐兰舟一愣。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了解好友,知道他不会隨便问出这个问题。
他问出来了,便意味著队长真的还活著。
齐兰舟呼吸都重了几分。
“你今天出去见到队长了?”
原本垂在两侧的大手缓缓握紧。
“他……还好吗?”
他只有这一个问题。
如果队长真的还活著,那现在的他还好吗?
柳承沉默下来。
齐兰舟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开口。
“只要他还活著就好。”
就算这一生无法见面,只要知道队长还活著便好。
柳承重重嘆息一声。
“我跟他说了小顾要结婚的事情。”
“婚礼那天,他会去。”
齐兰舟眼睛顿时一亮。
去他的此生不能相见,他就是要见队长。
他还想问问他这么多年过得好吗,还记得他们当年的梦想吗。
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他也想给他一个狠狠的拥抱。
他想告诉他,这么多年他一直很想他。
他去过无数次顾家为他立的墓碑,总是一待便是一整夜。
齐兰舟只觉得心间酸涩饱胀,无数的问题在此刻只化为一个字。
“好。”
柳承知道好友心中所想,又是一声嘆息。
“队长他或许不想与我们相认。”
齐兰舟:“没关係,我去认他。”
手指压著虎口,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顾明暉他难道真的不在乎吗?”
他们的梦想並没有实现,顾明暉难道真的不在乎吗?
他不信。
“柳承,我相信他不会不在乎。”
柳承皱眉。
“当年队长身死一事,你是亲眼看到的吗?”
齐兰舟回忆了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