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出,便看见府中护卫正与一群黑衣禁军廝杀。
虽然府中护卫拼死抵抗,但禁卫人数眾多,且皆是精锐。
护卫们寡不敌眾,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大皇子躲在寢殿床下,被禁卫生擒,五花大绑押到院中。
禁军校尉从怀中取出一条白綾,冷冷道:“殿下,太尉有令,送殿下一程。”
大皇子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你敢杀我?”
“我是大皇子!父皇不会放过你们的...”
校尉没有答话,只是挥了挥手,两名禁卫上前,將他死死按住。
隨后白綾套在他的脖子上,大皇子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涕泪横流,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之色。
白綾骤然收紧,他的脸由白变红,双腿乱蹬,渐渐不动了。
校尉探了探鼻息,確认已死,將白綾系在樑上,偽造成自縊之状,便带人转身离去。
第三路禁军攻入八皇子府邸时,却发现府中除了那些守卫、僕人和丫鬟之外,唯独不见八皇子的踪影。
寢殿中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案上的茶盏还有余温,但人已不知去向。
禁军搜遍全府,掘地三尺,连密室都翻了,依然不见人影。
中郎將赵晟站在空荡荡的庭院中,面色铁青,咬牙道:“八皇子跑了,立刻回报殿下!”
消息传回三皇子府邸时,三皇子等人正在厅中等候捷报。
他听完赵晟的回报,一掌拍碎了案几,霍然起身,怒斥道:“跑了?怎么能让他跑了?”
赵晟满头大汗,跪地请罪:“末將失职,八皇子府中似有密道,我等搜遍全府,也未曾找到。”
三皇子面色铁青,在厅中来回踱步,忽然停下,厉声道:“封锁城门,全城搜捕!他跑不远!”
此时太尉梁崇义低声道:“殿下,如今最紧要的事就是先將二人谋反之事定罪!”
“陛下仍在內宫养病,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殿下只需將此事处理乾净,无人敢在陛下面前多言。”
三皇子这才怒意稍缓,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八弟跑了,终究是个隱患!”
赵晟连忙说道:“请殿下放心,臣已派人沿各路追查,八皇子身边没有多少可用之人,跑不了多远。”
三皇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阴鷙地望向皇宫方向。
大皇子已死,只要再將八皇子斩草除根,这太子之位,便非他莫属了。
至於那位从未被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十二皇子,三皇子连想都没有想起过。
在他眼中,一个母亲出身商贾之家的废物,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然而,禁卫搜了整整一夜,翻遍了玉京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座宅院,八皇子依旧杳无踪跡。
而此时,玉京城外数十里的一条小路上,一辆青篷马车正在夜色中疾驰。
车中坐著的人,正是逃出玉京城的八皇子。
此时他面色惨白,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若非他安插在三皇子身边的暗谍冒死送回密信,他此刻只怕早已沦为了三皇子的刀下亡魂。
身旁的贴身护卫低声问道:“殿下,现在我们去哪?”
八皇子怒目圆睁,声色俱厉道:“去驍勇军大营,找我舅舅行军总管赵匡明!”
“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