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有序的排列著。
九灭异兽的背上少有人影,却在那尖角的凸起处,掛著一面面陈旧残破的旗帜。
有的是布匹,有的是不知从哪猎来的兽皮,
上面歪歪扭扭的绣著各个部族的名字,有大有小,
在黑夜的狂风中呼啸,猎猎作响,其中有两面旗帜最为醒目,
他们绑在那两只最庞大的九灭异兽之上,迎著狂风在黑夜中招展。
一个是木臣,另一个是山元。
他们被四周的小族帜拱卫著,犹如眾星捧月。
“呵,倒是沉得住气。”,说话的人声音有几分低沉,身形健硕,
一步踏出,昭骸盛势(化神中期)的威压喷薄而出,
宛如罡风阵阵,吹动旗帜哗哗作响,就连那两只庞然大物都被这威势压下了头去,將脑袋侧向的另一旁。
“竹鸣白水,你休要欺人太甚!”,正这时,两道流光一左一右飞遁而来。
两人踏空而立,鬚髮灰白,一身白灰色的衣衫,倒是在昏暗的天穹上有几分显目。
两人一左一右,同为昭骸盛势的威势震盪开来,
三人对峙,竹鸣白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角缓缓下沉,隱隱有了不敌之势。
可面对两个同境修士一同施压,竹鸣白水绝不可能轻易败下阵来,
他代表的是身后的竹鸣部落,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眼见著对面的两人面色也微微凝了起来,他还不慌不忙的冷哼一声,缓缓收了威势。
『竹鸣部落之人果然不容小覷。』,两个老者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双方眼中的惊诧之色。
他们齐齐收了神通,站在了竹鸣白水的不远处,几人遥遥相望,三人的眼中都有著警惕。
“竹鸣白水,你我三族各自安好,今日为何越界?”,
其中一个身形削瘦的老者踏前一步,高声厉喝,
身旁那个模样严肃的老者紧隨其后,没有言语,怒目圆瞪。
“呵,”,竹鸣白水冷哼一声,看向了面前的老者,神色倨傲,
“尔等如此愚蠢,身处死地而不自知,若非我竹鸣族怜悯你等族人生存不易,我又岂会来自?”。
“?!”,两人心中一惊,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仍有几分防备,
“什么意思?”。
“再过半个时辰,便有数只昭骸相的地峦古虫路过,”,
竹鸣白水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却也並未遮遮掩掩,
“尔等若是不想死,就快点將部落迁走。”。
“数只昭骸相的地峦古虫?”,两个老者心中一惊,直直的望向了面前的中年人,
只见其神色倨傲,面色不似作偽,他们一时却有些拿不准。
“你是从何得知?!”,那个削瘦的老者踏前一步,虽然事关重大,但他们却不知真假,
若是就这样被人戏耍著牵著鼻子走,別人说迁走就迁走,那他们还如何带著部落里的人在此立足?
“哼,我族宗老亲口所言,还能有假?!”,
见到两人迟疑的模样,竹鸣白水冷哼一声,愤然怒斥,
“信不信由你,我白水就不在此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