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被摄政王抓住了把柄了。
她开始思索,如何能够帮东条,摆脱困境。
东条是绝对不会,承恩这一点的。
“殿下,中国有句古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您已经认定了,我就是凶手,那就请砍去我的头吧!”
东条决定,以逼为退。
你摄政王不是说,我就是凶手吗?
那好,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东条往前一站,满脸都是不服气的傲然。
他更是昂著头,眼神里含著一丝挑衅。
摄政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现在,只是从推理上,东条是真凶。
但是实质性的证据,是一条都没有。
东条身为陆军次相,没有铁证如山,是动不了他!
摄政王就算是天蝗,也没法把他给办了,想要出气,也只能给他换个职位。
换个清閒的,无实权的职位。
李孟洲的眼底,满是兴奋之色。
这一下子,鬼子就丧失了一个关东军参谋长,一个枢密院议长,连东条这个沾满中国人血的刽子手,也有大麻烦临头。
东条,必须趁机搞下来!
还想当陆相,还想当首相?
做梦去!
今天晚上,李孟洲就准备,弄死东条。
因为东条刚刚杀了小磯国昭和平沼騏一郎。
那么,东条是被这两个人的亲朋给报復弄死的,十分的合理。
怎么都不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李孟洲没有丝毫开口的样子,反正东条就是躲过眼前的事情,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八嘎!”
摄政王低声骂了一句,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东条,你以为我现在手里没有证据,就弄不了你?”
“我以摄政王的身份,宣布暂停你的一切职务!”
“我会成立特別调查组,调查仅为首相毒杀案,还有小磯国昭和平沼騏一郎被袭案!”
“一旦,让我查出,跟你有丝毫的关係,你就等著剖腹谢罪吧!”
摄政王是有这个权利的,他开始行使自己摄政王的权力。
东条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虽然,暂时没什么事了。
但是,被暂停一切职务,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他的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手里的权力呢。
尤其是,等著接任陆军次相的人。
一旦他成了陆相,那么他的陆军次相就空了出来,就会有人,顺势接替次相的位置。
接替的人位置空出来,后面也有人等著接班。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不把次相的位置空出来,后面一长串的人,都接不了班。
他被暂停职位,並非是擼了,陆军次相的位置还是他的,他还占著位置呢。
只有,等调查结束,他的职位被擼掉,或者恢復工作,然后被调去別的清水衙门,或者是顺利的接替陆相。
只有这样,后面一长串的人,才会全都顺利的上位。
他真怕,调查起来没有结果,他的职位一直被暂停著,要是陆相有了新的人选接替怎么办?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能会永远的错过。
还有,就是他后面的人,实在是等不及了,把他弄死呢?
他一死,次相的位置自然就空出来了,后面排队的人,自然就是能够顺利的上位了。
东条的心,隱隱的不安起来。
鬼子的內斗,也都是出手狠辣的。
鬼子的二二六兵变,看似是少壮派军官们的爭权行为,但其实就是高层派系之间的倾轧!
“嗨!”
东条心中极其的愤怒,但是也只能点头鞠躬,说一声嗨。
他虽然是陆军次相,但是面对半蝗的摄政王,也只能且必须低头。
对蝗权的绝对尊重,是鬼子的根本。
但是东条心中,却是开始寻思,如何破局。
他知道,一旦真的开始调查空军,那么寺西村行行动队是绝对不可能瞒过去的。
所以,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要彻底的解决自己现在遇到的麻烦。
东条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也搞一次,青年军官们组成的兵变!
把摄政王给赶下台,顺便让玉子成为女天蝗!
他想到了,中国歷史上的黄袍加身典故。
他就想,或许,他也可以给玉子搞一次黄袍加身。
只要玉子成了女天蝗,那他身上的那点事,还算是事?
古今中外,从龙第一功!
明治功勋集团是怎么来的?
还不是有一帮人,帮著明治从一个傀儡天蝗,变成了实权天蝗。
这些人,在明治掌握了大权之后,都被敕封了爵位。
东条之前,如果帮著玉子成为女天蝗,也只能说是一个支持者,追隨者。
想要靠这个,就被封为公爵,那是做梦。
但若是,他能搞一场黄袍加身,让玉子成为女天蝗,那他就是宋太祖赵匡胤的石守信!
就是玉子不给他封公爵,其他人也不会答应。
而要搞一场兵变,关键就是要有一支绝对听话的兵力!
本土的兵力,肯定是不行的。
关东军的兵力更不用想,关东军参谋长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那就只有,他过去曾经率领的一个兵团,察哈尔派遣兵团。
七七事变后,东条就是率领这个兵团,侵略中国的。
东条老鬼子,现在是空军的指挥官,虽然被摄政王暂停了职位,但是他在空军里有著绝对的威信。
他可以悄悄的,调动东京之外的,其他空军基地的运输机,把他的旧部兵团,全都空运回来。
然后,悄然在东京,展开一场兵变,把玉子推上天蝗的宝座。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他自己可以当一当天蝗?
但是他还是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一旦他给自己黄袍加身,那么势必,就会让鬼子的所有的军团,师团都变成討伐军。
他连天蝗的日子一天都没享受,摄政王就能率领本土数十万大军,把他给打下来。
玉子是內亲王,他给玉子黄袍加身,其他的鬼子还是能够勉强接受的。
认为,这是玉子內亲王,暗中指挥的。
东条心中有了成算,自然就能忍下这口气了。
谁都不知道,东条一个陆军次相,竟然会有胆子,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东条內心的心思,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摄政王说完,看向了玉子。
“玉子,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玉子心中冷笑,叔叔你都下达摄政王令了,还要我一个普通內亲王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