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断长、高副教主恍然大悟,觉著合理了。
只是有了合理的解释,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既然大恆皇帝没能完全夺舍,正在和圣子爭抢身体控制权,他们现在又该如何是好?
大恆皇后將首神教主三人之间的交谈听入耳中,也认为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即便是筑基境的下修,在如今这个诸君临世的时代,谁又能保证他没有远超筑基境的机缘宝物在身呢?
只不过与纠结的首神教主三人不同,大恆皇后可不管这些,当即运转羽化境巔峰的神力,凝聚出一道杀伐大手印,朝著悬浮在空中的张渊杀去。
“老东西受死!就凭你,也想当初祖,当真是痴人说梦!初祖七位化身,唯有吾才是最完美的那一个,也只有吾才有资格承下初祖神位!”
大恆皇后说道。
张渊与大恆皇后对视,刚要想办法避开这道手印,首神教主抢先一步出手了,凝聚出一道幽黑手印,与大恆皇后轰出的手印撞在一起。
两位羽化境巔峰全力出手,所造成的威势,让本就毁灭大半、摇摇欲坠的皇城,寸寸崩坏,偌大的皇城彻底成了废墟,入目望去,再看不到一座完好无损的建筑。
“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恆皇后站在倒塌宫殿的屋檐上,脸色有些难看,质问道。
首神教主站在原地未动,说道:“此人是我首神教的圣子,地位与本教副教主相当,若是圣子被完全夺舍,你將其杀了无可厚非,可现在圣子並未被完全夺舍,你就杀不得了。”
“你首神教要背弃这次合作?”大恆皇后沉声道。
首神教主语气自然,道:“你我之间的合作,只是帮道友处理掉神主的一丝伟力,且在此之前,合作已经完成,何谈背弃一说?道友莫要血口喷人。”
大恆皇后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张渊听著首神教主所言,暗暗点头。
很好,首神教主不愧是青霄染尘界之人,这话说得可太对味了。
上一秒我们在合作,又不代表下一秒我们还在合作,首神教主真是深諳青霄染尘界之道啊,难道是五姓七望?
如果是,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人。
两人对峙期间,张渊收敛身上的气势,从天上落下,来到首神教主附近,趁热打铁道:
“教主,我已靠著以前偶然得到的机缘,暂时压制住了大恆皇帝!”
首神教主有些意外。
什么机缘,不仅让大恆皇帝夺捨出现问题,而且还能让张渊反过来压制羽化境巔峰的大恆皇帝,这机缘著实有点了不得啊。
“皇后,你也听到了,大恆皇帝已被本教圣子压制。”首神教主说道。
大恆皇后柳眉皱起,眼睛死死盯著张渊,试图勘破黑袍的遮掩,从兜帽下张渊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
看了一会。
大恆皇后忽然轻笑一声,收了自身蓄势待发的威势,语气轻鬆道:
“既然是首神教的教主开口,吾自然是要给这个面子,吾可以答应不杀了他,但有一个条件,若是道友不能答应,就休怪吾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