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早已过,隨著大恆皇后离开,夜渐渐深了。
归春殿灯火通明。
萧缘君隨后在宫殿中央造了张床榻,铺上鬆软的被褥,衝著张渊招了招手,示意张渊上床休息。
至於谭沉澄,让她一边待著去吧。
她和大恆皇后长得一样,现在萧缘君一想到大恆皇后就来气,而且就算不生气,也不能让谭沉澄一起休息。
张渊精神紧绷了一天,见此情景,没有拒绝的理由,上床盘膝坐下,继续寻思对策。
萧缘君披著被子,见张渊在床上坐下,眉眼弯弯,直接扑了过来,身子掛在背上,脑袋放在肩上,一如往常。
唯一有区別的,就是带著被子一起,直接將她和张渊裹了起来。
“萧前辈、张渊,你们在干嘛呢?”谭沉澄挑眉道。
虽然之前就知道张渊和萧缘君很是亲密无间,但现在都到一个被窝去了,就有点不对了吧。
萧缘君义正言辞道:
“你母后今晚要夜袭张渊,本座作为师尊,必须要看护好了,有著本座在,你母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断然无法得逞。”
是……是这样吗?
谭沉澄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点道理啊,只要萧缘君將张渊看好了,母后就算真来了,好像也拿与萧缘君贴在一块的张渊没办法。
这是好事啊。
但总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呢……
……
时间流逝,归春殿安静了一晚上,期间大恆皇后根本没有过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
归春殿的大门被人打开。
大恆皇后步履轻盈,脸上掛著笑意,走进殿內,看著床榻上贴在一起的张渊、萧缘君两人,以及坐在床边守著的谭沉澄,陷入了沉默。
虽然这对师徒让人有点意外,但谭沉澄是不是有点太不爭气了?
罢了。
谭沉澄毕竟也是初祖化身,即使不如她完美,还有著些许瑕疵,肯定也不会和这张渊同流合污,只在床边坐著,倒也正常。
至於她昨晚为何没来……
当然在耍张渊玩呢。
毕竟她作为大恆初祖最为完美的化身,即便张渊当了大恆皇朝的皇帝,也完全配不上她。
须知这份完美,同样是一种意象。
要是打破这意象,也就等於丧失了登上神主的资格。
“醒醒。”
大恆皇后走进殿內,来到床边坐著的谭沉澄身边,敲了敲她的脑袋。
谭沉澄猛然惊醒,警惕地望著突然出现的大恆皇后。
“母后。”
张渊闻言也睁开眸子,晃了晃身上熟睡的萧缘君,將她摇醒。
萧缘君揉了揉惺忪睡眼。
大恆皇后平静道:“走吧,该去金鑾殿上早朝了。”
大恆皇帝已经许久没上早朝了,朝堂百官对此无不是议论纷纷。
刚好能借张渊稳住有些动盪的朝堂,也顺便昭告一些事情,为登上神主之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