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说中了?”梁桉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云菡是因为穗穗,她对你早死心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死皮赖脸?”梁桉瞪著周晏城,“就喜欢得不到的?得到了就不珍惜,得不到就怀念?呵,男人。”
“……”
显而易见。
小舅子对他意见很大。
周晏城不跟他爭执:“云菡和穗穗在午睡。”
梁桉看到他就心烦,转身上了楼。
客厅空无一人,周晏城手机上处理了点事,没什么事情做,就去儿童房看狗了。
小白是一只小型白毛犬。
个头不大,像只小狮子。
它之前很不喜欢他,见到他就会吠叫,这段时间云菡允许他来见穗穗之后,平常像这样没事做的时候,他就过来找狗玩。
给他餵点吃食,或者带它去庭院遛一遛。
在这个家,他最先刷够好感度的,不是云菡,不是穗穗,更不会是梁桉。
而是这只他当初从国內,给穗穗空运过来的小狗。
……
傍晚,云菡把穗穗交给梁桉,和周晏城一起去了医院。
去之前,她去水果店选了个精致果篮。
到了医院,季宋临看著拎著果篮的云菡。
脸黑得像块墨一样。
云菡也觉得季宋临有点可怕,努力稳住心神,但还是觉得紧张。
周晏城察觉,伸手轻轻揽住了她肩膀。
云菡看了他一眼,心安了一些。
“不是,你还真敢来啊。”季宋临怒极反笑。
被他威胁过的人。
就没几个敢再出现在他眼前。
挺牛!
“轻瓷在这边没家人,她受伤住院了,我理应来看看她。”云菡不卑不亢,平静道。
“来做什么?再给她送二十万欧?”
“可以吗?”
“你他——”
“季宋临!”季宋临那句未尽的脏话被周晏城冷冽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他迈出半步,挡在云菡面前,“差不多得了,你不想见云菡,不代表弟妹不想见。”
季宋临嘴角掛著笑,但看上去阴森森的。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瀰漫著无形的硝烟。
片刻后,季宋临眼底阴鷙消失,转而是一抹释怀的笑:“难怪周哥对你念念不忘,我威胁的话说到这份上,你还敢来看阿瓷。”
云菡稍微鬆了口气:“她把我当朋友,我也一样。”
季宋临眯了眯眼,看了周晏城一眼,他走到周晏城身边,把进病房的门让开。
“请。”季宋临態度恢復恭敬。
云菡拿著果篮进了病房,周晏城正要跟上,被季宋临拦住,他眼底藏著几分狡黠:“让她们女人单独待会。”
隨后又小声诡譎地在周晏城耳边说了句:“周哥,你就不好奇,如果她们单独一块,会聊些什么吗?”
周晏城蹙眉。
季宋临下巴点了点隔壁房间:“我装了监控,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