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赵磊以外,这才前来的还有几位部队的领导。
他们带了一个排的兵过来,帮忙封锁农场,维持秩序和警戒。
由於之前是张胜利在负责这里的工作,部队的领导就请他协助一起管理。
来了支援的人,农场的人都鬆了口气。
唐婧姝也能安心的回去睡个觉了。
第二天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张胜利已经把早饭给她打好了,旁边还放著一个全新的口罩。
唐婧姝快速的洗漱过后,简单的吃了几口饭,戴上口罩就去了礼堂。
礼堂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呛的唐婧姝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她先来到张春娥的病床前,见她依旧在高烧,人也没醒过来,情况並没有改善。
便对一旁的林淮生问道。
“大哥,他们给嫂子用药了吗?”
林淮生边给张春娥换额头的毛巾,边说道。
“用过了,但效果不明显。”
唐婧姝追问道。
“那你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药吗?”
林淮生虽然不懂医术,但他是个有文化的人。
昨晚军医给张春娥用药时,他多了个心眼,特意看了一下包装上的字。
“他们给春娥用的药里有一种叫做头孢。”
头孢?
唐婧姝快速的用ai系统搜索了一下。
脑海迅速蹦出了搜索结果。
【在青霉素缺乏的六十年代,临床上会用头孢代替青霉素使用,但头孢噻吩血脑屏障穿透差,杀菌效果不足,可导致治疗失败、病程延长,甚至诱发脑膜炎恶化。】
得到这个结果后,唐婧姝觉得有必要跟前来支援的军医们商量一下治疗方案。
昨天赶来的医护人员经过一夜的奋战,现在都在食堂里休息。
没办法,到处都是隔离的疑似患者,能供给他们休息的地方实在有限,只能是在食堂。
唐婧姝来到食堂的时候,就见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军医正以各种姿势趴在桌子上睡觉。
有的甚至连口罩都没力气摘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眼镜,留著齐耳短髮,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站在门口处的唐婧姝,隨后低声问道。
“这位同志,你是不舒服了吗?”
见把自己当病人了,唐婧姝忙解释道。
“同志你好,我叫唐婧姝,我是想来跟你们探討一下治疗方案的。”
一听是探討治疗方案的,那人立即热情的跟她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贺蕾,是这次医疗小组的组长。”
“唐同志是农场的卫生员吗?”
唐婧姝:“我不是卫生员,也不是农场的人,我是来这里办事的。”
一听是这么回事,贺蕾追问道。
“那唐同志在哪个医院工作?”
唐婧姝:“我不是医生,是名翻译人员。”
一听不是学医的,贺蕾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跟我在这探討什么?”
“简直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