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靳深……”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喊了一下他的名字,这明显点燃了什么,他顿了一下,然后嘴唇落在她唇角。
“你……你不是说……只是碰一下吗……”
他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喷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烫得厉害。
“这就是碰。” 他说,声音沙沙的,“更深的碰。”
她愣住了。
她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吻。
是真正的、深入的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著他那双闭著的眼睛,看著他长长的睫毛。
他的吻很深,很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他吻著,任由他的气息把她整个人笼罩。
很快,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
她浑身一颤。
“別……” 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
他停下来,睁开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很深,很暗,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
“怎么了?” 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看著他,眼眶有点发酸。
“我……我害怕……”
他看著她,看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
他嘆了口气。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別怕。”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侧传出来,“你是一个女人,跟我发生这种事情,是正常的,而且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没说话,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且。”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我一开始问的就是可以做吗。”
她失忆了之后,对他来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
他们之间,什么都像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