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座的诸位,笑的见牙不见眼,为的都是一个原因,神女的飞车!
他们只听各地的匯报,却是最后一批见到的人,心里能不好奇吗?
就潁川知府黄歇上报的摺子,通篇两千多字,有两千字是描述飞车,飞马和少师大人风采的。
花城周同知的请罪摺子上,更是把少师大人坐著飞车降临花城,和那夜她对滥用私刑的百姓处罚的场景用五千字小作文详细描述了一遍。
朝野上下,就没有一个不想见见的。
“那到时我们该到何处去迎接小姑姑?”明熙帝听见自己好大儿的问题,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
这也正是他想问的,少师大人为国为民,说什么什么他这个做皇帝的都该出城迎接,以示尊敬。
於崇山脸上为难,“陛下和太子殿下知道,浮光会坐飞车回来,直接就能回城,应是不需要……”
“不不不,少师大人回京是大事,必须出城迎接以示隆重!”
明熙帝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用想也知道,以浮光的性子,很可能飞车直接降落在於府的明月阁,他这个做皇帝的都见不著。
先不说错过看飞车他不捨得,就是神女回来,朝廷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事要是被百姓和官员知道,弹劾的他不奖功臣,不尊神女的摺子都不用御使上,就有那想抱大腿的先跳出来了用口水淹死他。
民间百姓一日之间能把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民望给骂成昏君。
明熙帝继续摇头,他可实在是承受不起!
於崇山看皇帝的表情,额头的汗都快急出来了,他心里暗嘆一声,试探的问,“要不,微臣再问问浮光的意思?”
他孙女如果实在不愿意配合陛下演戏,也不能勉强不是。
明熙帝矜持的微微点头,谢知宴却很乖觉的笑道“有劳於老大人。”
於崇山连道不敢。
“好了,既然浮光的事说定了,那诸位都来谈谈北黎和西羌这场仗该如何打?”
“还有领兵的大將,诸位可有合適的人选?”
【宿主,於府又来电报了?都说了什么?可是和战事有关?】现在的系统很咸鱼,明明它只要运转一下数据就能知道的问题,一定要问月浮光。
“祖父说,皇帝想像上次那般出城迎接咱们。”
【又搞形式!宿主你是如何想的,还要配合他演戏?】
“也不是不行。”
【咦,宿主,你改脾气了?这不像你啊……不对,这里面还有利可图?】
“系统,你没发现自己最近有点儿懒?数据分析你都不做了?难道你没发现,每次我现身,都是香火信仰值增长最快的时候吗?”
月浮光翻了个白眼,“你但凡弄了柱形图或大饼图呢,都能看出其增长点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