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只剩君臣二人,杨广抬手挥退左右侍从,看著吕驍,语气满是欣慰:
“你小子此番又立下不世之功,朕坐在这位置上,竟一时想不出,该赏你些什么才配得上这份功绩。”
钱財珠宝,他自然会重重赏赐。
可这些於吕驍而言,怕是不值一提。
身份上,吕驍是大隋駙马,尊贵无比。
地位上,一字並肩王,整个大隋,除了他,便属吕驍最尊。
吕驍静静听著,並未言语。
“子烈啊,朕念及你如今的封地在五原,那地方荒凉偏僻,不如朕將江南封给你如何?”
杨广思索许久,终於想到了封地,眼中一亮。
江南繁华富庶,物產丰饶。
比之五原,不知好上多少,配得上吕驍的身份。
“谢陛下厚爱,只是臣性子閒不住,五原便挺好。”
吕驍躬身推辞,他怎会不知朔字封號的深意,镇守北方,护大隋边境安寧。
何况五原毗邻东突厥,日后若有战事,他可隨时领兵出征,衝锋陷阵。
若去了江南那温柔乡,反倒没了用武之地,憋也能憋坏了。
杨广闻言,轻嘆一声,满脸惋惜:“倘若你是女儿身,如意是男儿身,你们二人的孩子,將来定然能承继大统,成为我大隋的一代明君。”
他心中一直惦念著继承人之事,吕驍有勇有谋,沉稳果决。
如意温婉聪慧,二人若是调换,那便是天作之合,大隋的江山也能有个靠谱的传承。
可偏偏是外孙,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难以继承大统。
“……”
吕驍看著杨广,眼中满是愕然。
陛下怕是喝多了,这等话都敢隨口说。
转念一想,又不免心头一暖。
杨广待他,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毫无半分帝王的猜忌。
事到如今,他还藏著倭国的金山银山之事,倒显得有些见外了。
“陛下,臣有件东西,要呈给您。”
吕驍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一卷摺叠整齐的地图,递到杨广面前。
“哦?”
杨广顿时来了兴致,伸手接过地图展开,见上边標註的竟是倭国的疆域,不由挑眉。
“原来是倭国的地图,你这是未雨绸繆,打算日后领兵攻打倭国?”
他记得吕驍素来对倭国颇有敌意,如今拿出这地图,想来是早有打算。
“不是打算,是臣已然將倭国拿下来了。”
吕驍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
杨广猛地一愣,手中的地图险些掉落在地,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听岔了。
“你说什么?倭国已被你拿下?”
他细细回想,此番东征,他与吕驍虽是一同出发,却是分道而行。
他走陆路赶赴辽东,吕驍走水路。
难不成吕驍在赶赴辽东的途中,还顺带灭了倭国?
“正是。”吕驍点头,指著地图上標註的几处位置,继续道。
“臣领兵走水路时,顺道征伐了倭国,侥倖取胜,拿下了整个倭国。”
“臣在倭国境內发现其地有无数矿脉,金矿银矿遍地,能开採出数不尽的金银。”
他手指在地图上一一划过,那些標记的矿脉位置,皆是他早已探查清楚的宝地。
“你等等,朕缓一缓。”
杨广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连忙起身走到殿外,迎著凛冽的寒风吹了片刻,才稍稍清醒过来。
“这?、x、○、?,都是些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