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事情是这样的……”
房玄龄见状,连忙將自己入府的事简略地敘述了一遍。
吕驍静静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中思绪翻涌。
天下有才学的人不少,大儒更是遍地都是。
杨如意偏偏选中了此刻名声未显的房玄龄,恐怕不止是想让他教导吕臻读书习字那么简单。
她这是在为吕臻积攒人才、铺路啊!
难不成,她是真的想让吕臻去爭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搞一个属於他们母子的新大隋?
这女人,怕是真的疯了。
房玄龄见吕驍许久不言语,只是神色变幻莫测,心中顿时有些发慌,试探著问道:
“王爷,莫非是看不上在下的才学,不愿让在下留在府中?”
“先生多虑了。”吕驍回过神,脸上露出笑意,语气诚恳。
“先生才华横溢,能屈尊留在府中,本王求之不得,怎会不愿?”
这般难得的人才,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让房玄龄教导吕臻,既能让孩子学到真本事。
也能让他远离宇文成龙这些只会惹事的货,不至於被带歪,简直是一举两得。
“多谢王爷赏识!”房玄龄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吕驍这般少年封王、战功赫赫的人,定然傲气十足。
却没想到,吕驍比他想像中要谦和得多。
单凭这份容人的气度,就比那些固步自封、看重门第的世家大族之人强上百倍。
“行了,臻儿还小,经不住折腾,你们想看就回去自己生。”
吕驍挥了挥手,让侍女把吕臻抱走。
“那可不行!”宇文成龙当即摆手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
让他自己生,他才不呢!
他还年轻,成亲就是负担,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干啥就干啥,多快活!
“药师,左雄和鰲鱼皆是难得的猛將,你给他们在赤驍军中安排合適的职位,务必人尽其才。”
这趟东征,赤驍军又添了两员大將,实力更上一层楼,吕驍自然要好好安置。
“是”
李靖躬身领命,三人一同起身,向著厅外走去。
吕驍又看向依旧赖在厅里的宇文成龙和裴元庆,语气带著几分不耐:
“你们俩还不走?难不成要留在府里蹭饭?”
“我回头再来看小大哥!”
裴元庆抱著双锤,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正厅,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心没肺的顽童。
“我也走了,王爷。”宇文成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准备再去拿祖坟练练手,爭取把挖坟的手艺练得更精湛。
日后挖世家大族的坟,也能更顺手!
厅內终於安静下来,吕驍坐在椅子上,思绪再次飘远。
今日见到房玄龄,让他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如趁现在,提前寻访一些后世有名的文人贤才,招揽到自己麾下。
比如杜如晦,此人如今应当也在大隋为官,只是职位不高。
以自己朔王的身份,派人將他召见来,应当不是难事。
吕驍又与房玄龄閒聊了许久,聊罢后才向著后院走去。
此刻,后院的臥房里,吕臻已经沉沉睡去,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吕驍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看了一眼儿子说道:“如意,时机已到,咱们该兑现承诺了吧?”
“你急什么!说了晚上就晚上!”
杨如意脸颊一红,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