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细作继续打探。”
“属下遵令!”
赵崇躬身领命,转身便快步离去。
吕驍转身走出偏厅,回到院子里,发现杨广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臻儿啊,跟外祖父回皇宫好不好?”
杨广將吕臻高高举过头顶,看著小傢伙挥舞著胖乎乎的小手,咯咯直笑,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吕驍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陛下……”
有些话,他不知当讲不当讲,但他实在不敢让杨广把吕臻带回皇宫。
若是被杨如意知道,她非得炸了不可,到时候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嗯?”杨广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你小子怎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吕驍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说道:“陛下,臣的意思是……这是臣的儿子。”
他说得委婉,实则是在隱晦地拒绝。
“什么你的儿子?”杨广当即皱起眉头,將吕臻紧紧抱在怀里,目光跟防贼似的盯著吕驍,
“这是朕的外孙!朕想把他带回皇宫,谁敢拦著?”
“……您说的有道理。”
吕驍瞬间语塞,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护食了。
“行了,朕不跟你废话了,朕带臻儿回宫了。”
杨广抱著吕臻,转身便走,脚步匆匆。
杨广刚走没多久,杨如意便从后院找了过来。
环顾四周,没看到吕臻的身影,当即皱起眉头,看向吕驍:“我儿子呢?”
吕驍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把他带回皇宫了,说要带他去宫里住几天。”
“哦。”
杨如意淡淡地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你……不生气?”
吕驍满脸错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本以为,杨如意见不到儿子,定然会暴怒,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平静。
“我为什么要生气?父皇这么宠爱臻儿,是臻儿的福气,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杨如意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为儿子谋权篡位的两步计划。
第一步,等杨广百年之后,便直接发动叛乱。
虽说是叛乱,但还有一句话说的好。
败了才是叛乱,贏了那叫清君侧。
第二步,便是走正统继承之路。
杨广这般喜爱吕臻,若是能借著这份宠爱,打破自古以来的继承规矩。
既能免了刀兵之祸,也能让吕臻稳稳坐上那至高之位。
只不过,想要打破千年规矩,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吕驍笑著凑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既然你不生气,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再练个小號?”
杨如意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语气带著几分娇嗔:“可练。”
她也觉得,只有一个吕臻,还是有些单薄。
多生几个,既能巩固势力,日后也能让孩子们互相扶持。
说罢,她便转身朝著后院走去,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吕驍低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