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君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她的气色,又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脉,满意地点点头:
“嗯,三权已稳,生机自復。
好好休养几日,便可无碍。
此次也算因祸得福,这『三权抗体』留於你体內,
日后细细体悟,对你修行『血肉之道』或有裨益。”
“三权抗体?”
血月姬这才后知后觉地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態,
立刻察觉到了体內那稳定而奇异的三角平衡结构,以及那不再外泄的生机。
以她的见识,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药君的眼神更加崇敬,
“师父,是您救了我?这瘟疫……”
提到瘟疫,她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变得凝重起来:
“师父,这瘟疫极为诡异,我和师兄都查不出病因,它似乎直接攻击生命本源,导致生机外泄……”
“为师已知晓。”
药君点点头,將之前对青囊所说的,
关於瘟疫源於混沌与涅槃权柄在毁灭中结合异变,形成“规则瘟疫”的推测,
又简明扼要地对血月姬说了一遍。
血月姬听得心惊不已,暗呼侥倖。若非师父及时赶到,
以生命权柄调和涅槃与混沌,形成三权抗体,她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
血月姬在床上,恭恭敬敬地对药君行了一礼。
“师徒之间,不必多礼。”
青囊在旁边脸色却严肃起来说,
“师妹之危已解,但此疫根源已明,其势已成,
若不儘快解决,纽约一城数百万生灵,恐將尽数凋零。”
血月姬神色一凛,连忙问师父道:
“师父,那该如何解救全城?
您方才为我凝聚的『三权抗体』,可能复製?
用以救治其他患者?”
药君看向研究间的门口,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事,或许不必我这老头子太过操心。
林统领,已然有了计较。”
“林统领?”血月姬和青囊都是一愣。
……
奥丁办公室內。
“什……什么?!飞弹使用权限?!”
奥丁独眼瞪得滚圆,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林统领!
我敬你是十殿统领,是拯救纽约的英雄!
但现在疫情虽然凶险,诸多医生束手无策,连血月巡查使都……
可这並不意味著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必须要用飞弹摧毁全城的地步!
这……这也太早了。
城中还有数百万民眾,还有我们的战士和医护人员!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语速极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林凡这个“提议”给惊得不轻。
他以为林凡是要在疫情彻底失控前,进行“净化”——用飞弹將整个纽约,连同其中的感染者、未感染者,一起从地图上抹去。
这是最残酷、也是最彻底的“解决”方式,
但他万万没想到,提出这个建议的,会是口碑最好的十殿。
林凡被奥丁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弄得一愣:
“等等!
奥丁,你先冷静!
你想到哪里去了?
什么摧毁全城?
还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