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时刻,忽然想到,杜恆似乎说过...他认识和新上任的老大有些关係,能不能...
不过马上姜莱就是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轻易能变动,更不会扯什么七大姑八大爷的关係。
说了反而让杜恆为难。
没洗太久的时间,打上泡沫简单搓洗一下,便是拿起浴巾开始擦身体。
站在镜子前,姜莱上上下下瞧了眼,又亲手感受了下,唔,没啥长进,至少和许清越相比,那確是劣势满满。
但一双长腿,某个傢伙似乎挺喜欢,自从上次穿了贴身的牛仔裤之后,就老是往这里瞥。
哼哼...
姜莱换上睡衣,將皎白如玉的身体遮掩起来,反正,甜头什么的,短期是別想了。
不过...大伯那事说的轻鬆,但语气似乎有些急,明天就去提醒一下杜恆好了。
给他个机会。
翌日。
杜恆起来的很早。
月假的时间並不长,几乎可以说是每分每秒都很珍贵,哪怕不复习功课,也要把手头上的事情给办掉。
去宜城是早就说好的,拜访沈俅,电脑什么的倒是在其次,主要是学籍的事情,还得请黎晓荷打个招呼。
即便现在是无论以哪个学校的身份考,本科是轻轻鬆鬆,可做人么,不能没有感恩之情。
老薑虽说设置了点门槛,也是作为校长的职责,何况还是姜莱的大伯,怎么说,都比松湖中学让自己觉得亲近。
还有想进步的班主任徐胜利,弥勒佛孙伟,已经磕cp的张雪,儘管性格各异,对自己那也几乎是倾尽全力,怎能辜负?
更別提小姜老师和小许老师...甭管有没有別的发展,这校友的关係,先落实下来再说。
昨天晚上睡得不咋好,凌晨六点多钟又醒了,好似前世的中年男人生活。
出了门,习惯性瞥了眼隔壁。
嗯,今天难得见到了许道士,最近天气平稳,约莫是没之前那么忙。
儘管天天去人家地里偷菜,可著实也算不得熟,甚至还不如和纸扎能人老黄的关係,也就没腆著脸上去打招呼,径直去了早点铺子。
没碰见许清越。
不奇怪,放假的时候,姑娘会稍稍睡点懒觉。
吃了盘炒麵,以及碗甜豆腐脑,杜恆喊了个三蹦子去到火车站,赶上了早八往宜城的火车。
可他不晓得的是。
在他离开没多久的时候,姜莱领了老薑的任务,嘴里念念有词的来了。
“不要笑...不要笑...省得他以为我这么好说话。”
“但是觉得我很难说话,是不是也不太好?”
毕竟,现在可还有个竞爭对手在...
只是,等走到门口,姜莱却是傻了眼,大门紧锁。
额,该不会这个点还在睡觉吧?
虽然不是很像他平时的作风,但也有那么一丟丟的可能,毕竟放假第一天,要不是惦记著任务,她也要赖会床。
只是,干站在门口,多少也有些尷尬。
犹豫了片刻,姜莱从兜里摸出来钥匙,反正说好了给我用,又没做什么坏事...
隨著嘎吱一声,门被推开,阳光倾斜而下,照在那张熟悉的桌子上,摆著满满的学习资料。
而她的笔记本,就静静躺在上面,其中一本还摊开著,姜莱凑过去瞧了眼,是数学。
嗯,看样子对数学很用功呀,怪不得这次考的那么好。
同一片地方,但今天和昨日完全不同,气消了之后,总感觉这阁楼,让人悠閒自在。
稍微把门掩上,姜莱往二楼走去,心里却是有些猜测,可能杜恆真的是出去办事了。
等到了臥室,才是完全確定下来。
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如之前那般,四个角拉的笔直,还算是整洁。
姜莱在房间里面转了下,忽然瞧见在椅子靠上搁著的秋裤。
这样式和顏色都有些熟悉,可不是那天她穿过的么?
下意识用手拿了起来,有些皱,应当是穿过的...想到和杜恆同穿一条裤子,姜莱就觉得脸颊在发烫。
就是不晓得那天,他到底有没有洗过,还是直接就穿了?
姜莱搁下秋裤,微微吐了口气,害她这么紧张,结果来了,人却是不在。
等下午再来瞧瞧。
下了楼,正准备出去关上门,忽而听见后面传来些许动静。
姜莱循声走过去,轻轻推了下木门,却是吱嘎一声就开了。
却见后院的空地上,野草繁盛,而穿著黑白素色的衣服的许清越正低头拔著地上的草。
约莫是听到这边开门的动静。
许清越扭过头来,发现是姜莱,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旋即用手背擦了下额头渗出来的汗水,笑著说道。
“你来了,有空聊一聊么.....小姜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