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
苏寧眨巴著眼:“一百个?”
徐坤摇头。
“嘶!难道是一千个?”
“不,是一直打。”
苏寧:“.”
她倒是不觉自己有那么夸张,虽然也可以轻鬆拿下突破前的自己,但也是有消耗的,数量若是太多,自己也打不过来。
不过,砍个百十来个必然不再话下。
徐坤收钱:“走,趁有时间,先去找人把屋顶给咱修好。”
“对!”苏寧附和道:“还得买些东西。”
“如传音玉符,哦,还有飞剑。”
“我也得买把剑。”
“你也想修剑道?”
“有这个想法,何况就算不修剑道,御剑飞行也是需要的吧?”
“那倒是,说起来,咱们可以再入藏经阁了。”
“入第二境后,可以挑选至少一门武技或术法”呢。”
“这倒是,如此说来,今天事情倒是不少。”
”
”
现在他们倒是不太缺钱。
只要不乱花,买把不错的宝器飞剑不在话下。
至於传音玉符,外门福利中,第二境弟子可以免费领取十对”,目前而言他们倒是够用了,就没买。
且第二境可以领取更多福利,如可帮助提升修为的筑基丹,这也是好东西,自然是一併领取了。
其实飞剑,第二境修士也能领。
但那都是最低级的下品法器。
强度著实有些低。
苏寧若是全力以赴都能將之破坏,因此徐坤两人虽然领了,却都没用,准备之后找机会卖出去换点小钱。
隨后,他们去往炼器阁外门分部。
总算是见识到五花八门的各类飞剑、法宝。
其中甚至还有下品灵器。
不过在这里,下品灵器已是镇阁之宝,且標价一万灵石。
苏寧买不起。
最终挑来选去,买了一把中品宝器层次的飞剑。
属於是玄天宗制式飞剑之一,其整体而言中规中矩,若是不出意外,足够苏寧用到第三境。
只是过度使用,倒也合格了。
花费八百灵石。
至於炼化,对如今第二境中期的她而言倒是不成问题,轻鬆搞定。
隨后,便是马不停蹄赶往藏经阁。
挑选过程与之前一般无二。
只是··苏寧这次不再听从建议”。
没挑水法”,而是挑一门名为烈火焚身的火法”!
她似乎对於攻击强度,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好在她虽然修的是水属性功法,若是以水灵根催动火法,效果不强,但她却又有氢氧双灵根··:
用火法,反倒是事半功倍。
或许比纯正的火修还要厉害!
徐坤所挑选的,则是一部名为大河剑气的剑诀!
大河剑气,乃一位古之剑圣於通天河畔悟剑千载所创。
此剑诀大气磅礴,一旦出手,剑气便如通天河倾泻而下、奔涌不息、波涛不绝!
施展大河剑气,绝非简单劈砍。其精髓在於將自身真元化为无数道细密剑气冲刷而去!
如无数水滴匯聚成汹涌波涛,气势磅礴、绵延不断!
每一道剑气都如同一滴水”,无数的水滴匯聚成波涛,而无数的细密剑气,匯聚为大河剑气!
剑气一经发动,便如大江决堤,一重接一重,形成连绵不绝的汹涌攻势,令对手如陷狂涛,难以喘息,承受著源源不断的压制。
如若抵挡不住,便会被无穷剑气冲刷,连血雾都不会留下半点!
而大河剑气不仅擅攻,还尤擅守势。
身前一尺,无敌领域!
大河剑气修至大成后,可於身前一尺构建堪称同阶无敌的绝对防御领域!
在此狭小空间內,剑气被压缩凝聚至极致,密度之高,仿佛凝固的奔流,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气河流。
这一尺领域本就防御力惊人,任何同阶修士的攻势都会受到超强阻碍。
且流水滔滔不绝,挥刀断水水更流!
哪怕有人能强行侵入这一尺领域数寸,可水无常形,只是一个瞬间,一尺领域便可恢復!
强是真的强!
牛逼也是真的牛逼。
但··其修炼难度也是真的高。
根据介绍来看,修炼这大河剑气不仅仅需要天赋,还需要悟性!
非剑灵根修士,几乎没有修成的可能。
哪怕拥有剑灵根,修成的概率也不足三成!
而这三成之中,能修炼到大成境界,开启身前一尺”领域的···也是凤毛麟角。
难度真的太高了!
这直接导致,大河剑气虽然是顶尖剑诀,人人都知道它厉害,可选修它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直接导致··现在就连外门弟子都有机会修行这门大河剑气了。
不过敢碰它的,依旧寻不出几个来。
见徐坤挑选大河剑气,苏寧略有些担心:“你有把握吗?”
徐坤挑眉:“放心。”
“我是谁?”
“修炼大河剑气这种事,徐某也很是拿手。”
苏寧:“..”
“是我孟浪了。”
“毕竟,你可是变態啊!”
徐坤瞪眼:“什么话!”
等他们回家时,屋顶已经修好。
这种事,只要匯报上去,宗內自然会派负责此事的杂役弟子来修。
只是··人为破坏,要付钱的。
好在不算贵,算是成本价,他们付得起。
夜。
两人各自闷头修行。
苏寧全神贯注修行烈火焚身。
而徐坤却跟个大爷似的躺在床上,比葛优躺还舒坦。
“大河剑气~”
“嗯,来吧。”
他闭上双眸,大河剑气第一层內容在脑海中浮现。
然后··“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
徐坤伸著懒腰起身:“嗯,第一层,会了。
“
他手持白露,真元输出。
哗哗哗··剑身周围,虚幻水流涌动!
可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並非是真正的水流,而是无数细密剑气匯聚所化!
“那接下来,就是第二层。”
”
又一个时辰后。
第二层搞定。
徐坤露出笑容:“妙啊。”
“虽然才第二层,但一夜两成,没毛病。”
“不过,恐怕还是不够保险。”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取出二十四节气飞剑剑匣。
“之前是没有真元,用不了这么多,一柄足以。”
“但现在~”
打开剑匣,真元与神识同时注入其中。
二十三柄飞剑轻颤,隨即同时腾空。
一时间,剑鸣声不绝於耳!
“炼化飞剑这种事,我徐某同样拿手。”
同时炼化二十三柄飞剑!
这个过程略有些吃力,但在外掛加持下,徐坤没出任何差错,並成功在天亮前全部搞定。
“成了!”
一念起。
二十四节气飞剑同时变成正常三尺青锋,且尽皆悬浮於徐坤头顶,色泽、寒光各不相同,却同样凌厉、森然!
“大河剑气。”
徐坤再次催动大河剑气。
嗡!
二十四飞剑周围竟同时浮现出大量波涛,还有波涛扑面的哗啦声不绝於耳。
这一剎那·好似江河决堤!
惊涛骇浪即將冲毁前方一切。
但这一剑终究是没斩出去。
真斩出去就不是叫杂役弟子修屋顶这么简单了,得重新建房子!
搞不好连苏寧那栋都得一起。
“这一剑下去,不知道第二境中有几人能扛得住?”
挥手散去剑气、收起二十三柄飞剑,徐坤嘴角一咧。
白露这些日子用顺手了。
平日里,一柄白露足以。
想要让他动用二十四节气··怕是得第三境修士出手才行。
“突破之前,我估计自己与第三境初期修士能开一会儿,现在的话···应当有几分胜算了吧?”
“若是动用二十四节气剑阵~”
“第三境初期应该是必拿下。”
“就是消耗太大了些。”
二十四节气剑阵,其实以徐坤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將其催动。
消耗太大了!
他一个第二境的真元扛不住。
不过,有没毛刷子在,强行用两次也是毫无问题。
“至於第三境中期以及更高境界之人,大概率还是搞不定,不能大意。”
每个大境界突破都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而且每一次跃迁,都比上一次要凶狠太多。
如果说第一境到第二境只是跃迁百分之百,那么第二境到第三境,或许就是百分之三百甚至五百了。
第三境到第四境,金丹到元婴,恐怕就是百分之一千!
越阶而战隨著境界越高只会越来越艰难。
因此徐坤也並不气馁,毕竟自己才刚突破第二境而已。
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可以成长的方向。
“而且,我明显能感觉到,肉身与神魂都在真元的滋养下不断变强,尤其是肉身,药渣开始发力了。”
药渣之中,包含不少废丹。
还有丹毒!
这些东西对常规修士而言都是毒药,但对先天打药圣体的徐坤而言,却是恰恰相反。
什么药渣、废丹、丹毒?
这可都是九龙圣药啊~!
“突破之前,不计算肉身洞天之力,单臂力量只有二十万斤出头。”
“现在,怕是已经超过五十万斤了。”
“这都还是因为我才刚突破,真元滋养肉身的时间还太短,没有真正显现出来,否则,过百万斤都不是问题。”
“那么,接下来的路就极为明显了。”
徐坤露出笑容。
“出任务,赚钱,顺便多了解了解仙武大陆各处的情况、见见世面,但真正的主线”,还是变强。”
“一切都是为变强服务。”
一夜过去。
苏寧心情极好。
徐坤见状不由询问:“入门了?”
“差不多吧。”苏寧笑道:“有些难,不过我想到一个取巧的法子,勉强可以施展了。”
“实战中应该也能用。”
“那的確是不错。”
“你呢?大河剑气可有头绪了?”
徐坤嘴角一列:“小看我了不是?”
“我说过,在修行大河剑气这方面,我徐某也很是拿手。”
“吹吧你就~!”
苏寧表示不信。
转身进了厨房。
饭做一半,柳千月到了。
“坤哥,我来了。”
“你来的倒是挺早,吃了没,一起吃点?”徐坤喊她吃饭。
柳千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吃过了,我吃的辟穀丹。”
辟穀丹这东西,其实真要算起来,如果能接受品质差一些的,或许比自己做饭还便宜。
何况自己做饭还要浪费时间,耽误修炼。
所以第二、三境修士基本都会选择辟穀丹。
甚至乾脆就饿著。
反正十天半个月也饿不死。
偶尔吃点就行。
节约钱嘛,不磕磣。
徐坤两人刚突破,倒是还保留著一日三餐的习惯。
“行吧,那你就先等会儿。”
“嘶,坤哥,你们都突破了?”
“不对啊,第二境后期???”
柳千月屁股刚一落座就发现不对,隨即瞪大双眼:“这???”
徐坤一乐:“昨日不就突破了么?你没发现?”
“.··,我还真没注意。”
柳千月呲牙咧嘴:“果然是妖孽!”
“太妙了,跟著坤哥混,三天吃九顿。”
苏寧端著菜出来,闻言不由笑出声:“別吹了你就。”
“尝尝?”
柳千月摆摆手:“那怎么好意思?我吃过丹药的。”
片刻后···柳千月狼吞虎咽,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饭量。
也就是苏寧做的足够多,否则还真不够她吃。
徐坤端著碗,看著她风捲残云,嘴角都在抽搐:“这就是你所谓的吃过辟穀丹了?”
“是吃过了啊。”
柳千月头也不抬,只是一昧乾饭:“只是苏寧手艺太好了。”
“而且我这些年都是吃那苦不拉机的丹药,就没吃过正经饭菜,这突然尝到味儿,一时间控制不住··”
苏寧倒是笑眯眯看著她:“无妨,喜欢就多吃些。”
“不过,辟穀丹怎么还会苦的?”
“不是说辟穀丹已经非常成熟,且各种口味儿的都有了么?”
“是很成熟啊,但越成熟、越好吃、效果越好的越贵。”柳千月嘀咕道:
”
我一个穷鬼买不起。”
“就只能买那些炼丹学徒的丹药。”
“就他们炼那辟穀丹,也就別想著什么口感和味道了,吃不死人、能饱腹就已经是万幸。”
“你现在不是有钱了么?”
“现在是有些钱,但该节省的地方,还是要节省。坤哥,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真不是赖皮之人。”
“我借的钱,都是要还的。”
“只是此前实在太穷,又没赚钱的法子,所以才落到人人疏远的地步。”
徐坤:“...“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好好混吧,只要实力上去了,总有出头的那天。”
“是啊,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我感觉坤哥肯定能带咱们起飞。”柳千月突然嬉皮笑脸:“不过这种出任务的时候,咱们应该直接点,还是···委婉些?”
“这还用委婉?”
江莱的声音传来。
隨即,他与沈乾先后进门,並笑道:“外面那些小家族、小修士,尤其是散修,可比咱们这些人懂人情世故太多了。”
“也无需委婉。”
“甚至咱们都无需开口,自有诸多好处送上门。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外门弟子上赶著到內门送礼了。”
柳千月双眸大亮:“那感情好。”
隨即,兴冲衝起身抢著洗碗。
徐坤则是与江莱和沈乾閒聊了片刻,接著才一同出发。
“应当还有几人吧?”
途中,苏寧好奇询问。
“季伯常那边的两个外门弟子名额由他自己决定,在山门外碰头就行。”
“咱们这边倒是的確还有个人。”
说起这最后一个名额,江莱的面色颇为古怪:“你们应该都认识。
“
“哦?!”
徐坤三人都表示好奇。
而在此过程中,徐坤注意到沈乾一直都跟在队伍最后方,让他不由想起沈乾的禁忌。
“莫不是曾经被人从背后偷袭过?”
一路来到山门外。
他们总算见到最后一人。
“连贏?”
徐坤的表情顿时格外精彩。
居然是这个装逼犯?
他看向江莱:“他也送礼了?”
“他倒是没送礼,不过他机缘巧合之下,跟一个內门弟子打赌,贏了,那內门弟子欠下他一个人情。”
“听说这个任务后,他消耗人情让那內门弟子与我们两人交涉,最终达成共识。”
“原来如此。”
徐坤屏住呼吸:“不臭吗?”
沈乾接茬:“那內门弟子说,教了他一点简单的阵法手段,可以將味道局限於其身周一丈之內。”
“只要別靠的太近即可。
“那还好。”徐坤鬆了口气。
柳千月的表情也是格外精彩:“这人我还真知道。”
“这些日子在外门可是出了大名了他。”
“因为太臭,三天挨九顿。”
“还都是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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