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画被揪得耳朵生疼,赶紧求饶:“二姐二姐,饶了我吧,是我生的老三哭了,其他的没哭。”叶书棋被她这话气得想笑,说道:“谁的孩子也不行,孩子哪有让你们这么玩的?”
叶书画的耳朵刚被鬆开,就看到张磊被打得四处乱窜,立刻反水说道:“大姐赶紧打他,就是当家的让我玩的游戏,都怪他。”张磊急忙说道:“书琴书琴,別听书画的,是我们两个一起的主意,你別光打我一个人。”
眾人看著张磊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开心地大笑。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娄晓娥的喊声。张磊赶紧制止叶书琴:“等一下,谁在喊?”叶书琴也闻声望去,只见月嫂一脸著急,娄晓娥正难受地喊著。
张磊赶紧跑过去:“晓娥晓娥,你怎么了?”娄晓娥看著他,著急地说道:“当家的,我快生了。”话音刚落,张磊还没顾得上娄晓娥,另一边丁秋楠也捂著肚子说道:“当家的,我……我也快生了。”
眾人顿时一阵混乱。张磊连忙对月嫂说道:“快,帮忙把她们两个抬到车上去,我来开车。”这辆车是上次孩子办满月酒时从娄家借来留下来的,张磊早有防备,就怕媳妇突然临產。
很快,眾人七手八脚將娄晓娥和丁秋楠抬上车,张磊开车直奔医院,同行的月嫂也跟著一起照料。到了医院,医生护士將两人推进產房,张磊在外面焦急等待。
没过多久,娄晓娥竟自己走了出来。张磊连忙上前担心地问:“怎么了?不是说快生了吗?”娄晓娥摇了摇头:“没有,医生说现在还不到时候,让我继续等。”
张磊奇怪地问:“继续等?”娄晓娥点点头:“现在宫口还没有开,医生说要等宫缩出现才能分娩,所以我就先出来了。”张磊一愣,又急忙问道:“丁秋楠呢?”
娄晓娥看向他:“秋楠还在里面,应该是在生呢。”张磊想进去查看,却被拦在外面,只好吩咐月嫂在门口等候,自己扶著娄晓娥:“那现在你怎么办?”
娄晓娥想了想说道:“刚刚医生说让我多走路,最好走楼梯,有助於生孩子。”张磊赶紧扶著她,一步一步开始走楼梯。娄晓娥看著他,紧张地说:“当家的,我害怕。”
张磊连忙安慰:“別怕別怕,我陪著你呢。”娄晓娥又问:“要是生產的时候疼怎么办?”张磊想了想说道:“我教你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生孩子的时候,你可以想我,或者骂我,骂得越大声越好,这样就能把疼痛转移开。”
娄晓娥点了点头。走了十几分钟后,她突然喊道:“当家的当家的,快喊医生!”张磊赶紧扶著她找到医生,医生检查后立刻让娄晓娥进產房生產。
张磊在外面紧张得不行,可生孩子的痛他根本无法代替。刚担心没多久,就听见护士喊道:“谁是丁秋楠的家属?”张磊赶紧举手:“我是我是。”
护士把孩子抱到他面前:“恭喜你,生个儿子,母子平安。”张磊连忙道谢,示意月嫂把红包递给护士,月嫂接过张磊怀里的孩子。张磊看了一眼,心里暗道,怎么刚出生的孩子都跟小猴子似的,看著丑丑的。
很快,丁秋楠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虚弱地看著张磊:“孩子呢?”张磊连忙说道:“孩子在这呢,在这呢。”丁秋楠笑了笑:“咱孩子名字叫什么?”
张磊想了想,笑著说道:“叫张承业,子承父业。”丁秋楠笑著说道:“还不如让他跟著我学医呢。”张磊笑著答应:“行,学医也行,学啥都行,只要他开心就行。”
话音刚落,產房里就传来娄晓娥的喊声:“张磊,你个王八蛋,都怪你,疼死我了!张磊,你个杀千刀的,都是你的错,我再也不给你生孩子了……”
外面的人都愣住了,丁秋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当家的,晓娥怎么一直骂你?”张磊只得尷尬地把自己教她转移疼痛的方法说了出来。
丁秋楠听后笑著说道:“早知道我也骂你了,省得我忍得那么难受。”张磊只好尷尬地笑著说:“骂吧骂吧,骂得越狠越好。”说著便抱著孩子,在丁秋楠面前轻轻晃著。
娄晓娥在產房里喊骂了半个小时,终於顺利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