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不是只有繁殖的时候才需要做窝吗?!
海鸥和渡鸦要繁殖了?
难怪刚刚自己邀请渡鸦一起去欧洲的时候它说“这个再说”呢!
可是,可是海鸥是鸥科,渡鸦是鸦科,根本不能繁殖吧!
就算没有生殖隔离,渡鸦看上去也是雌性啊!
动物界的感情居然这么,这么奇特吗!
周寧心中百转千回,张著嘴半天都不知道该先说什么,结果下一秒就听海鸥边薅毛边感嘆:“你之前和我说井底之蛙的故事我还不信,现在我觉得渡鸦就是井底之鸟!天哪!它居然不知道热是什么感受!”
“还好有你,”海鸥在周寧身上加倍猛薅,“用你的毛,一定可以做一个让渡鸦热到想拔羽毛的窝出来!”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做窝啊,那没事了。
周寧心中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渐渐散去,开始用自己短小的上肢在身上挠挠,试图帮忙多薅点浮毛下来。
在周寧的帮助下,海鸥和渡鸦很快就完成了收集。
它们嘴巴都张大到极限了,里面全是周寧掉下来的毛髮。
叼著这么多东西不方便发声,两只小鸟嗓子里含混地嘎了几声,带著满满的两嘴毛飞走了。
周寧目送它们远去。
等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消失了,周寧才重新躺下。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周寧又听到海里传来一阵哨声。
她再一次睁开眼翘起头,看到海面上冒出来一个圆圆的脑袋。
瓜头鯨!
周寧眼前一亮,连忙咕涌到海边。
她还记著瓜头鯨说要去打听关於海豚老师的事呢!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消息呢?
“打听到了打听到了。”听了周寧的问题,瓜头鯨骄傲起来,“当初见过老傢伙的海豚被我找到了!”
“天哪!瓜头鯨你也太厉害了吧!”周寧立刻送上惊嘆,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那它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来吃,吃海豹吗?”
瓜头鯨摇摇头:“不是,它是为了看极光而来的。”
周寧一想,感觉確实是海豚的风格。
它对天空好像有种莫名的热爱,能通过看云辨认天气,晚上会喊她看银河,就连去世的时候都有流星雨相伴,完全就是会为了看极光跑这么远的豚。
而且它在看的时候肯定还会发出一些平常人听不懂的感嘆,或者用一些专业的术语来解释这种现象……
“?你怎么不问极光是什么!”
看周寧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瓜头鯨感到不解了。
它都没听过极光这种东西,傻胖子没道理知道啊!
马上,瓜头鯨就自己得出了答案:“你肯定是不好意思问吧?没关係,我告诉你!”
它於是自顾自地给周寧科普起来:“极光就是一种发光的现象!但是它只能看到摸不到,没有实体哦!你肯定想像不出来它是什么样子吧?它就像一条在天上飘的发绿光的大海带!”
周寧无语地看向瓜头鯨。
她可是在北极圈出生的!算起来比冰岛纬度还要高呢!她出生那几个月看到的极光怕是比瓜头鯨吃过的鱼都多吧!
“因为我看过,刚出生两个月就看腻了。”周寧淡定地炫耀,“我不仅看过绿色的,还看过红色的,紫色的。而且极光也不是只有海带型,还有放射状的,幕布状的,好几种形態呢。”
“可恶!”瓜头鯨不服气地用力拍水,大声道,“你什么时候换完毛?我要在这里再呆几天,我也要看红色和紫色的极光!”
周寧估摸著:“五六天吧!”
瓜头鯨点点头,然后喊著哪怕只有五六天我也一定能看到比你更多的极光什么的转头游向深海里。
周寧则是咕涌回岸上再次躺下。
悠閒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她要抓紧时间多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