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里,空间逼仄得让人窒息。
秦寿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身体冰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冰冷却细腻。
隔著衣袍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
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白得近乎透明,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动,如同一把精致的小扇子。
鼻樑高挺,唇形完美,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这个棺材里的封印,把她定格在最完美的年华。万年过去,容顏未改。
秦寿看得有些失神。
这么美的尸体,好像也不是……
他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
棺材的空间太小了,他的每一个反应,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呼吸,心跳,体温,甚至那一瞬间的失神,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极品吧?”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贱兮兮的,带著几分得意。
秦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极品。”
咽了口唾沫。
女子的魂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如霜,带著几分羞愤,几分恼怒: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咽口水?”
秦寿的脸微微发烫,不敢看她:
“那个……有点饿了。”
声音越来越小。
系统哈哈大笑:
“没错!饿了!確实饿了!真饿了!赶紧吃吧!”
秦寿的脸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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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
秦寿还在翻腾,想找个舒服的位置。
这棺材太小了,怎么躺都不舒服,怎么翻都不自在。
女子终於忍不住了,魂音尖锐刺耳:
“喂!你別乱动!”
秦寿停下动作:
“不动不动。”
魂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著几分嫌弃:
“你身上带的法宝膈住我了。”
秦寿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脸微微一红:
“那个不好意思啊。这是法宝自动护主的表现。”
女子冷冷道:
“那你还不赶紧收好?”
秦寿动了几下,额头上渗出汗珠:
“儘量啊。这有点不受控制。”
继续翻腾,想给两人找一个合適的位置。
女子再次呵斥:
“你能不能別动了!”
秦寿的脾气也上来了:
“喂,大姐,差不多得了!我也是受害人好不好?
这地方就这么大,你还能让我去哪里?”
女子的语气软了几分,不再尖锐:
“那……那你慢一点。”
秦寿点了点头:
“知道了。”
继续翻腾,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把女子折腾得够呛。
空间实在太小了,怎么翻都不对,怎么躺都不舒服,怎么摆姿势都彆扭。
秦寿嘆了口气:
“不行了,累得不行。我歇会儿。”
说完,直接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头埋在她颈窝,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女子的身体微微僵硬,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
秦寿闭上眼睛,居然真的睡著了。
呼吸渐渐平稳,心跳渐渐舒缓,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
系统在脑海中轻声笑道:
“睡吧。睡吧。睡起来,一切就都完了。”
这一觉,秦寿睡得格外香甜。
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疲惫的身体终於得到休息。
这个小小的棺材,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茧,给了他片刻的安寧。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梦见了她。看不清脸,只有模糊的身影。
那张模糊的脸凑过来,吻在他的唇上。
他伸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她没有拒绝。
然后两个人……
秦寿忽然打了个冷颤,猛地惊醒。
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一片空白,四肢僵硬。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衣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棺材角落。
身上穿著一件陌生的衣裙,淡青色,质地柔软,带著淡淡的清香。
那是她的衣服。
再往旁边看,她躺在那里,身上穿著他的衣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闭著眼睛,睫毛微颤,脸上带著几分红晕。
那模样,如同被剥了壳的鸡蛋,如同被掀开盖头的新娘,如同被欺负了又不敢出声的小姑娘。
“你……你……”
魂音再次响起,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你这个混蛋……变態……色魔……登徒子……”
秦寿捂著脸,不敢看她。
梦中那些画面,那些旖旎,那些不可描述,一一浮现在脑海。
“我梦里……把一具活尸给……”
系统在脑海中哈哈大笑:
“是你梦里齷齪,怪我了?本系统只是让你虚实结合一下而已。”
秦寿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虚实结合!你怎么不自己来?”
系统嘿嘿一笑,带著几分猥琐:
“大佬,刚才打冷颤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顿了顿:
“不过我建议你,先把身上的女装脱了吧。你要是喜欢,我没有意见。”
秦寿低头一看。
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有几个红印。
他愣住了。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再看下面,衣袍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小腿。上面也有红印。
他伸手摸了摸脑袋,触感柔软。扯下来一看,是一条丝袜。
淡青色,带著淡淡的清香。
那是她的丝袜。裹在他头上的。
秦寿的心都凉了。
女子魂音再次传来,带著几分羞愤:
“变態!死变態!大变態!”
秦寿的脸终於沉了下来。
骂他禽兽可以,骂他反派可以,骂他不要脸也可以。
但变態,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那双灰色的眼睛:
“你再骂一句试试。”
女子愣了一下:
“变態。”
秦寿嘴角微微上扬:
“如你所愿。”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系统在脑海中幽幽道:
“请宿主儘快结束战斗。已经有人往这边赶来,预计半个时辰之后到达。
宿主若是不想被人看到这副模样,还请抓紧时间。”
秦寿没有理它。
这个世界太吵了,只有在棺材里,才是安静的。
秦寿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服。
这活儿比杀人难多了,衣袍的带子系了又散,散了又系,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她的身体冰凉柔软,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神一盪。
女子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
魂音在脑海中迴荡,冰冷如霜,带著刻骨的恨意:
“等本尊出去之后,一定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將你的魂魄抽出来,炼成魂灯,日夜焚烧,万年不灭。”
秦寿的手微微一顿,继续系带子,头也不抬:
“嗯,知道了。”
魂音继续:
“將你的血肉餵给噬魂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將你的骨头炼成法器,世代传承,让后人唾弃。”
秦寿嘆了口气,系好最后一根带子,又去整理她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还有呢?继续说。”
魂音沉默了片刻:
“本尊会找到你所有的亲朋好友,將他们一个个折磨至死。
让你亲眼看著他们痛苦,却无能为力。”
秦寿的手停在她衣领上,看著那张冷艷的脸,忽然笑了。
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冰凉,柔软,带著惊人的弹性。
“你戳够了没有?”
魂音带著几分羞愤。
秦寿收回手,摇了摇头。
看著她静静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冷艷如同冰山雪莲,高贵如同九天仙子。
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柔声开口:
“你知道吗?你还是这样安安静静躺著最迷人。
一动不动的,多好。多乖。多让人省心。”
魂音几乎是咆哮:
“秦寿!”
秦寿收回手,继续给她穿衣服,系好腰带,理好裙摆,拉平褶皱。
看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还挺合身。”
从棺材里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魂音再次响起,声音沙哑,一字一句:
“本尊幽璃在此发誓。若有一天脱困,必定取你性命,灭你满门,毁你宗门,
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寿头也不抬:
“出去以后再发誓也不迟。不用现在放狠话。”
从棺材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
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自己能进来,就能將什么阿猫阿狗都弄进来。
到时候信不信我让他们在外面排队?”
幽璃沉默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急促:
“好了没?人马上到。再磨磨蹭蹭就现场直播了。”
秦寿连忙跳下棺材: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
系统开始结算。
“叮——总结宿主近期反派行为。”
“行为一:强吻墮仙幽璃,致其羞愤欲死,道心不稳。
评价:禽兽,连尸体都不放过。”
“行为二:趁人之危,对封印中的墮仙动手动脚。
评价:禽兽中的禽兽。”
“行为三:让墮仙穿你的衣服,自己穿墮仙的衣服。
评价:变態中的变態。”
“行为四:威胁墮仙,要让外面的人排队进来。
评价:不要脸中的不要脸。”
“叮——本次结算,评级sss。
奖励:破禁神光。专门解开封印的术法,无视任何规则和限制。”
功法介绍浮现在脑海中。
秦寿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鬱闷一扫而空:
“我靠!这次奖励有点丰厚啊!”
系统得意道:
“那是。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下一刻,功法灌体,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秦寿闭上眼睛,消化那些信息,双手掐诀。
破禁神光——开。
八根封魔柱开始缓缓从地面拔起,泥土翻涌,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柱子越升越高,直至完全脱离地面。
八根柱子在空中缓缓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轰的一声合为一体,化作一根漆黑如墨的巨大光柱。
龙纹锁链从棺材上解开,哗啦啦收缩回柱子,缠绕在柱身上。
空间剧烈震动。
水晶棺上的封印符文开始缓缓消散,一个接一个暗淡下去。
秦寿脸色大变:
“我靠!怎么回事?不是放我出去吗?”
系统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