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真是个好孩子,放心,我没事。”
“可是父亲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炭治郎急得眼眶发红,紧紧攥著父亲的衣袖,不肯鬆手。
父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是啊,可每一次跳神乐舞,我都感觉无比的轻鬆,身体没有任何不適,那是我们灶门家世代传承的使命啊。”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郑重地看著炭治郎,掌心的温度透过髮丝传来,话语字字清晰,刻进炭治郎的心底。
“炭治郎,无论如何都不要忘了,我们灶门家继承下来的神乐舞,那是我们和火神大人的约定,守护我们灶门家的约定”
话音落下,父亲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里,周遭瞬间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鬼化的炭治郎孤零零站在黑暗中,呆呆望著父亲消失的方向,眼眶泛红,心底却掀起滔天巨浪。
他这才惊觉,自己变成鬼后,竟將父亲叮嘱的神乐舞彻底遗忘。
那是灶门家的传承,他攥紧拳头,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终於知道自己遗忘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哥哥!”
炭治郎猛地回头,就看到竹雄同样站在黑暗里,小脸满是急切,朝著他拼命挥手。
“哥哥,快醒醒!姐姐快撑不住了!”
“禰豆子!”
炭治郎心头一紧,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双眼骤然睁开,血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
可入眼的瞬间,便看到禰豆子被密密麻麻的丝线压制在地上。
禰豆子的半截断刀掉落在一旁,肩头、四肢布满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死死咬著牙,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反抗著累的禁錮。
累正缓步走到禰豆子面前,眼神痴迷而偏执,周身的丝线死死扣住禰豆子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带著颤抖,朝著禰豆子的脸颊伸去,语气癲狂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別反抗了,做我的姐姐吧,我会好好待你,待你和你哥哥,我们会成为最亲密的家人,永远不分开!”
禰豆子奋力挣扎,四肢被丝线勒得生疼,却依旧眼神坚定,满脸抗拒。
“不可能!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家人,你这种用禁錮换来的羈绊,骯脏又可笑!我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累的触碰,可丝线的力道太强,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越来越近。
累的眼神愈发偏执,全然不顾禰豆子的抗拒,指尖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脸颊,口中不停呢喃。
“只要你同意,只要你同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炽热耀眼的红金刀光骤然划破林间,刀风裹挟著磅礴的气势与滚烫的温度,快如闪电般劈来!
噗嗤一声脆响,累那只即將触碰到禰豆子的手,应声被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哼!”
累吃痛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流血的断臂,猩红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与震怒。
禰豆子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顺著刀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炭治郎稳稳站立,周身的伤口已尽数自愈。
鬼化的身躯透著强悍的压迫感,额头的火焰鬼纹更加鲜艷,血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累,口中重重地呼吸著,胸膛剧烈起伏。
他手中的爆炎日轮刀,此刻竟裹著一层红金相间的火焰,那火焰比之前的暴炎更加炽热。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