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眾人的质疑与指责,富冈义勇依旧沉默著。
他皱了皱眉,脑海中不禁思索起来。
【他们確实不一样啊。禰豆子明明知道哥哥变成了鬼,却始终坚信他不会伤人,拼尽全力保护他;炭治郎哪怕变成了鬼,哪怕身陷绝境,哪怕面对稀血的极致诱惑,都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甚至寧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妹妹,难道不一样吗?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他不擅长言辞,不懂得如何將心中的想法清晰地表达出来。
只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三个字来概括自己的坚信,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大的误会。
主公听著眾人的爭执,轻轻嘆息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好了,各位,大家先安静。”
听到主公的话,眾柱立刻安静了下来,庭院中再次恢復了寂静。
只有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內,还在偷偷地瞪著富冈义勇,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討厌与不满。
“炭治郎自从变成鬼之后,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
主公的温柔话语缓缓落下,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不仅如此,他还和禰豆子一起,斩杀了前下弦之陆,以及前下弦叄,下弦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纷纷抬头看向主公,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下弦之鬼,即便是前下弦,实力也远超普通恶鬼,寻常队员想要斩杀一只都难如登天。
而炭治郎一个“鬼”,竟然能和禰豆子联手斩杀两只?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
主公微笑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鎹鸦传递迴来的准確消息,千真万確。凭藉这样的战绩,灶门禰豆子的实力,已经足以成为柱了。”
眾柱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身形娇小、却异常坚韧倔强的女孩。
富冈义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禰豆子,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看来,是时候让你继承水柱之名了。】
他心中暗自想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主公见眾人陷入沉默,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根据可靠情报,炭治郎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能力——他可以认出鬼舞辻无惨的真面目。”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眾柱耳边,让他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极致的狂喜与激动。
他们太清楚鬼舞辻无惨的狡猾与残忍了。
这个千年以来的罪魁祸首,为了躲避鬼杀队的追杀,不断改变自己的容貌与身份,隱藏在人类之中。
千年来,从未有人能確切知晓他的真实面容。
哪怕是与他面对面擦肩而过,都未必能认出他来。这也是鬼杀队数百年来始终无法將其斩杀的重要原因。
而现在,竟然有一个存在,而且还是一只鬼——能够认出无惨的真面目!
这对於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是对抗无惨的最大助力!
有了炭治郎,他们就相当於拥有了一把精准定位无惨的“钥匙”。
再也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寻,能够更有针对性地展开行动,终结这场持续了千年的战爭。
眾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之前对炭治郎的恐惧与疑虑,在这个消息面前,瞬间消散了大半。
主公感觉到了眾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消息足以让大部分柱放下成见。但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说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郑重,也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而我真正想要强调的,便是炭治郎已经克服了阳光这一事实。”
阳光,是鬼的终极克星,是人类对抗鬼的最后一道防线。
千百年来,无数鬼在阳光下化为飞灰,无数鬼杀队队员为了將鬼引入阳光中而付出生命。
阳光对鬼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可炭治郎,竟然打破了这个宿命。
他不仅能在阳光下存活,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拥有完整的战斗力。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鬼杀队从此拥有了一个可以在白天行动的“鬼战士”!
意味著他们在与无惨及其手下的战斗中,將不再受昼夜的限制,拥有了绝对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