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帮忙啦,王叔怎么不感激朕呢?
“陛下,给。”
寧王看著王妃拉著皇后的手说著感激的话,悄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皇帝。
“谢谢王叔。”
皇帝看到玉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寧王看著高兴的皇帝,委屈的时候只能从眼睛里看出来,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什么?”
皇帝没听清楚寧王的话。
“没什么。陛下现在可高兴了?”
寧王摇头否认。
“高兴,这块玉佩是上好的血玉,朕私库里也没有呢!”
皇帝私库里的血玉品质上比寧王给他的还差一点,难怪皇帝这么开心了。
“陛下喜欢就好。”
寧王知道这个侄子是个財迷,送礼物也都是按他的心意来送的。
在皇兄没驾崩前,侄子还算正常。可架不住国库太过空虚,皇帝侄子那几年为了银子,每天愁得连觉都睡不好,一钱银子都要掰成两块花。
渐渐地,皇帝侄子变得小气抠门起来,银子是能省则省,能赚则赚。
甚至为了赚钱,还在每年端午的时候跟皇族和大臣们收彩棚钱。
看著这样的皇帝,寧王也为他难过。
世人只知皇帝小气抠门,却不知道从一位光风霽月的太子,变成如今爱財的皇帝,这中间的辛酸只有皇帝自己知道。
“王叔,这一次能在京城留多久?”
皇帝收好玉佩,与寧王聊了起来。
“看周荣。”
寧王看了眼王妃,只要儿子愿意成亲,他们可以多留一段时间。
“朕觉得王叔近段时间是走不了了。荣弟愿意成亲是好事,而且双方见面得需要时间,如果相中了这亲事花的时间也不短,光是六礼就得花很长的时间了。”
皇帝看著两鬢已经有了白髮的寧王,作为先帝的弟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
“陛下的意思臣明白,不过这一切都要看周荣爭不爭气了。”
寧王还是希望儿子能够成亲的,他早就想抱孙子了。
寧王妃拉著顾雅问起了她堂姐的事,从她嘴里得知了许多顾家堂姐的一些喜好。
其他先不说,这性格確实很符合周荣的喜好。
他不喜欢京城这些千篇一律的千金,她们仿佛是按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她们不好,而是周荣欣赏不了这样的性格。
可能和他是武將有关係,他不喜欢心思太多的姑娘。
哪怕是顾雅这个皇嫂,做嫂嫂可以,做妻子周荣就不喜欢了。
顾雅一看就是那种心思多的姑娘,只有皇帝才会欣赏,反正周荣就欣赏不来。
总感觉和这样的姑娘一起生活,他会被对方算计死的。
寧王妃从顾雅这里得知了顾家堂姐的信息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帝后的大帐。
“……朕从不知道,王婶这么能说。”
皇帝和顾雅两人都躺在榻上。
“雅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能问的人。”
顾雅送走寧王妃后,连喝两杯水才解渴。
“王婶终於等到周荣鬆口,她都高兴坏了。”
皇帝明白寧王妃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过是太高兴罢了。
“周荣这个年纪,陛下都当好几回父亲了,不怪王婶这般態度了。”
顾雅坐了起来。
在古代周荣这个年纪还没成亲,已经是大龄未婚男子了,也就寧王夫妇开明,换成別的父母,周荣一直不成亲,腿都给他打断。
“不说了,今天坐了一天的车,早点安置吧!”
皇帝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好。”
顾雅坐起来,让宫人进来侍候。
两人都洗漱过后,躺在暖和的被子里很快就睡著了。
秋天的京城晚上是比较凉的,虽然还不到下雪的时候,可秋被已经拿出来盖上了。
第二天皇帝休息好后,秋猎重头戏来了。
由端王代替皇帝射猎场上的第一箭,当然不是射鹿,而是隨便抓了只猎物射中就行了。
端王比皇帝强,而且为了让端王顺利射中,挑的是那种速度比较慢的猎物,所以端王一下子就射中了。
只这一点,就比五步之外就脱靶的皇帝强。
皇帝秋猎向来只做观眾,在面对顾雅打趣的眼神时,淡定自若地给端王鼓掌。
“好。”
“……”
顾雅见状,也笑著跟皇帝一起鼓掌。
“端王叔可以啊!比父皇强多了,也比皇兄皇兄弟们强。”
海容和公主们坐在一起,虽然她年纪在四位公主中最小,可她是嫡公主,因此她的位置比另外三位公主要高。
“四妹妹快別提他们了,没得扫兴。”
三公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嫌弃皇子们,这一次连皇帝都嫌弃上了。她算是知道皇子们为什么武学天赋那么差了,原来是隨了父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