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叔什么忙也帮不上,要你何用?”
三公主白了这个年纪最小的王叔一眼,然后拉过海容就要朝益王他们那边走去。
“不要去,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他们父女的事,但是我知道他们需要自己解决。”
瑞王拉住两个侄女。
皇兄的女儿们还真是不省心啊!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给益德出头,万一影响到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怎么办?
虽然他也知道益王这个父亲当得不合格,但是吧亲父女之间的事外人还真不好插手。
“哼,没用死了。”
虽然三公主嘴上这么说,但是她没再坚持要过去帮益德了了。
沉默的益德和益王,就这样看著对方谁也不说话。
最后学是益王先认输,开口问:“益德,你怨父王吗?”
益王既怕女儿说怨,也怕她说不怨。
“父王,直到那一天,我才明白,原来益王府不是我的家。”
益德没说怨不怨的话,她只是说出了自己那天的感受。
“不是的,益德。你放心,有父王在益王府永远是你的家。”
“那父王不在呢?是不是就和那天一样,被人关在王府外面进不去?”
益德双眼泪珠滑落,一颗一颗砸在了益王的心上。
“父王错了,父王真的不知道他敢这么做。”
益王面对女儿的指责,除了一句对不起,他找不到任何藉口给自己洗白。
是他没分清嫡庶,给了庶长子底气,让他敢把益德关在王府外面。
虽然他在事发后就把他们母子赶出了王府,但是对益德的伤害却造成了。
如果不是他们在王府的势力大到影响到益王的利益,可能他也不会对他们做出这么狠的处罚。
说到底,在益王的心中益德这个女儿就是不如儿子来得重要。
“父王知不知道还重要吗?”
益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益王彻底失去了语言。
“……”
“完蛋,十七弟別想挽回这个女儿了。”
端王趴在瑞王的肩膀上,和他一起偷听益王父女的对话。
“是啊,十七哥要惨了。”
荣王也来了。
“……”
被两个哥哥一左一右压著的瑞王想骂人,可他不敢。
“四妹妹,益王叔不喜欢益德,我们去找父皇吧!”
三公主拉著海容的手。
“你想做什么?”
海容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去求父皇,让他把益德过继过来,这样益德就不用当益王叔的女儿啦!”
三公主自觉自己出了个好主意,拉著海容就要跑。
“你给我回来。”
端王赶紧把人拉了回去。
“端王叔,你拉著我干嘛?我还要去找父皇呢!”
三公主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挣扎了半天没能挣脱开来,成年男子的力量还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比的。
“还问我做什么?新城,你胆子够大的啊!这是你能插手的吗?”
过继,她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嚇人?
“对啊新城,你十七叔的事作为晚辈最好还是別管得好。”
荣王和瑞王在一旁劝道。
“新城,益德是益王兄的嫡长女,她怎么能隨便过继给皇兄呢!”
两位王爷差点没被新城给嚇死,他们知道这个侄女胆子大,从未想过她的胆子能大到这种程度。
“是啊三姐姐,我父皇是不可能过继益德堂姐的,首先宗人府那边就过不了。”
海容也劝道。
“那我们就要眼睁睁看著益德被欺负吗?”
三公主不服气地说道。
“嘿嘿,三姐姐先別急,我有个好主意,我们回头再说。”
海容眼珠子一转,古灵精怪地说道。
“……好。”
三公主也知道过继不现实,只是她气不过益王对益德的忽视。
明明同样是王府的郡主,端和与荣恩的父王都不像益王叔这样,果然益王叔是个大傻叉。
“镇国,你可別出餿主意哦!到时出事了,我们可不帮你求情。”
几位王叔紧张地看著海容,就怕她出个比三公主还要餿的主意出来。
“嘿嘿。”
海容笑而不语。
“……”
她越是这样,端王几个长辈就越害怕。
海容嘴巴严,任谁问都不说自己想出的是什么主意。
直到益王和益德不欢而散,海容也没说自己想到的是什么主意。
“你不会是想把益王叔这个了吧?”
在回猎场时,三公主拉著海容走在最后,对著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三姐姐,你比我狠多了。”
海容可没生出过要把益王叔解决掉的想法,三公主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方法,是个狼火。
“四妹妹,我没有,你別胡说。”
三公主急忙摆手否认,她怕再不说清楚,海容误会她真要解决掉益王叔怎么办?
“哦,那就好,你差点嚇死我。”
海容拍了拍胸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