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毫不犹豫选择確认。
界面隨即弹出提示框。
【兑换成功!】
【“千杯不醉”
属性已绑定!】
得到系统加持,陈楚更无后顾之忧。
今日洪兴这场庆功宴,名义上是庆贺拔除花仔荣这颗眼中钉。
此事之中,当属陈楚功劳最著,连大飞亦须退让一步。
虽最后出手的是大飞,但若无陈楚悉心指点与锤炼,大飞至今或许仍是个不入流的角色。
因此宴席之间,陈楚被奉至上座,紧邻蒋天生。
社团內宴,能与龙头並肩而坐,其地位与所受重视,不言而喻。
宴席初开,蒋天生便將手搭在陈楚肩头,慨然嘆道:“陈楚,这次解决花仔荣,你费了不少心力啊。”
庆功宴的气氛热烈,蒋天生举杯起身,话里带著不容推拒的份量。”今天这席面,说白了就是为你设的。
你若客气,便是不给我这当大哥的留脸面了。”
话已至此,陈楚自然不会推脱。
他跟著站起,手中酒杯乾脆地一倾而尽。
蒋天生带头鼓掌,满座隨即响起一片喝彩与恭维。
有人夸他豪爽,有人赞他性情,更有人接连捧杯上前,爭著敬酒。
场面一时间喧腾不已,但凡在帮中有些头脸的人物,都凑到这桌前来与陈楚碰杯。
喜庆当头,面对一张张笑脸,陈楚並未推辞。
杯盏往来之间,他转眼已饮下十数杯。
邻座的封於修与丁修交换了个眼神,低声交谈起来。
“你看老板能撑几轮?”
封於修侧身轻问。
丁修捻了捻下巴,认真思忖片刻,答道:“拳脚上他从没输过。
酒桌上,想来也有本事放倒这一屋子人。”
封於修点头认同。”我也信。
就眼前这些,怕不是老板的对手。
搞不好,今晚全得横著出去。”
他俩话音不高,却让旁边一个黄毛小子听了去。
那黄毛转身就凑到同伙堆里,把话传开了。
几个年轻手下聚在一处低声嗤笑。
“陈老大身边那两位可真敢吹!一人喝倒全场?当是演神仙戏呢?”
“虽说佩服陈老大的本事,可论酒量,总不能也像拳头那么骇人吧?”
“听著就是了。
想喝倒全场,那得是多海量的肚子?我反正不信。”
“除非他喝酒也跟打架似的,根本不像常人。”
几人说得正起劲,没留意封於修与丁修已踱到跟前。
刚才还眉飞色舞的年轻人们顿时收了声,神色紧张起来,有人甚至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谁都知道这两位动起手来有多可怕,寻常弟兄恐怕连一拳都接不住。
“大、大哥……有事吩咐?”
“我们就是隨口閒扯,没別的意思……”
“都是自家人,別往心里去啊!”
几人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话音里都带著颤。
封於修与丁修反倒笑了。
封於修一左一右坐到两人中间,手臂松松揽住他们肩膀。
那两人嚇得一缩。
“紧张什么,”
封於修语气平和,“都是兄弟,哪能隨便动手。”
几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封於修接著道:“你们既然不信我们老板的酒量,咱们想法不同,不如藉此机会赌上一局?”
他说著,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这一张张年轻的脸。
七八个手下愣在原地,一时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丁修在边上插话:“规则很简单,就赌我老板今晚会不会醉。”
一名小弟听完笑起来:“这比咱们在赌坊押大小还乾脆!小赌助兴嘛,来来来,算我一个!”
丁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周围几张脸。
那神情仿佛在说:不玩可就没意思了。
几个年轻混混一听竟有这种赌局,纷纷点头应和。
“行啊,赌就赌!”
“两位大哥说个数吧,我们还真不信陈老大能扛住这一轮轮的敬酒。”
“我也押,贏了正好去快活几天!”
“加我一个,赚点外快给对象挑件礼物。”
眾人边说边摸口袋,將身上的现钞全掏出来摞在桌面上。
封於修与丁修交换了个眼神,嘴角悄悄扬起。
他们兄弟俩对陈楚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既然老板说了不会醉,那就一定不会醉。
单凭陈楚这一句话,两人就敢陪著这群人押上全部。
陈楚並不知晓自己已成为门外一场赌局的焦点。
包厢內,各堂口的负责人已接连向他敬了好几轮酒,陈楚皆未推辞,举杯即尽。
起初连蒋天生都有些疑惑:陈楚今日为何如此放开?难道不怕过量失態,在下属面前损了威严?
即便场面热闹,也该適时推掉几杯才是。
蒋天生越想越觉得看不透。
酒过半程,他担心陈楚真会醉倒,有失堂口大哥的体面,便起身打算替他挡一挡。
蒋天生站起来,对正要上前敬酒的两人摆了摆手:“各位兄弟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但陈兄今晚实在喝得不少。”